“文珊，我想回去加件衣服，有些冷。”新棉袄穿着很和，她实在找不借。

“不行，我借回去加衣服等下还要去找文珊。”平时下工了两人都在一起，现在还是晚上找不到借跟丁文珊分开。

“什么…”

“那你等我一下，在我家门等，我去大伯家拿东西，很快回来。”大伯家有糖果和红薯，那糖果他觉得不好吃却是农村少有的，拿了可以分给幺凤和林小薇吃。

丁文珊又去了另一人家门,那里也有一群小孩提着灯笼玩。趁她们不注意从后蹑着手脚过去拍了下林小薇的肩。天黑了他又站在逆光就算回也不一定能看清他的长相，拍她的肩膀想引起她的注意还要不被丁文珊发现。

糖果和红薯都在堂屋放着，爷爷坐在旁边，他让幺凤去拿吃的她不肯去。他去拿爷爷还会把兜里的炒生抓一把给他。

“那你回去加吧！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这些小孩的童言童语很有趣，在外面还能受到过年的气氛，不想回去。

这一拉一踢的合让樊先鸣有一些小激动，觉像是接成功的地下工作着。

“小薇你在看什么。”正和林小薇说话她突然回,还以为碰到杨明义他们了。

院里没灯，她知樊先鸣家里没人，他的家人应该都在樊队长家没回来，大着胆跟着樊先鸣去。

“林小薇，你猜我拿了什么回来。”推开门把林小薇请家。

林小薇肯定看到了他，不知有没有认他，又拉了拉她的脚，林小薇踢了他一脚。慢慢起来退几米外完全隐在了黑暗中。

“我爹给我了两个灯笼，我们一个提一个来玩好不好。”樊孝虎要带侄侄女，他不想和他们一起玩，都来了也不想再回去听八卦。

“没什么。”有人拍她的肩地上蹲了个人。她怀疑蹲在地上的人是樊先鸣，只有他会不顾男女有别喜拍她的肩。除了樊先鸣和她一起下放的知青，在这个村里她没有熟人。

“你怕被人看到就偷偷吃，我去玩了。”他知幺凤不肯去拿是因为爷爷重男轻女，樊孝平要给他樊桂珍拿颗糖爷爷都不让，还说女孩吃糖不好。后来还是樊孝平说要吃两颗糖，爷爷给了两颗了堂屋他分了一颗给他。

从兜里抓一把装幺凤的兜里，他们的荷包都很大能装很多东西，觉剩下不多了才没有再继续。

成功的拿到一堆吃的，分了一大半给幺凤。他没见过幺凤吃糖。

“幼稚鬼，找我什么。”

“你自己留着吃，给我什么。”这些东西还是十岁前吃过，后来大了爷爷不让她吃。弟弟不来守岁爹娘都会带很多吃的东西回去给他，因为弟弟是男孩她是女孩，她是嫁去弟弟是娶媳妇来。村里都这样她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她正在想办法支走丁文珊,蹲在地上那人又在拉了拉她的脚。这让她更加肯定蹲在地上的那个幼稚鬼是樊先鸣。

看到林小薇和丁文珊分开他上迎了上去。

林小薇回丁文珊也跟着回，樊先鸣条件反的一下蹲在了地上不敢动。

“专门给你拿的，接着，我不喜吃这些东西。”除了红薯可以咬着打发时间，炒生和糖果他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