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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朝渡看着身下苍白瘦弱的女人,高潮来临之际,她就像濒死挣扎的一尾鱼,被弄皱的纯灰色床单和被子像是困住她的一汪泥沼,她双眼紧闭,秀眉蹙起,白皙纤瘦的胴体哆嗦了几下,腰背拱到极致,接着浑身脱力瘫软下去。
要不是娇小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看起来像已经咽了气。
他继续把玩着那团温软的乳肉,她肌肤娇嫩,胸部虽然不大,但手感很好,不过出了汗,不仅潮湿,还有些黏手。
傅朝渡有些不舍地将肿胀不堪的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刚才她高潮时,湿濡媚肉骤然绞紧他那一下,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不够,远远没到……
可他又很清楚,她可受不住他放肆地冲撞抽送,很可能一下子心脏病发,两腿一蹬就香消玉殒了。
傅朝渡可不想留下心理阴影。
在床上把女人干得死去活来和真的把人干死,这体验天壤之别。
而且,傅朝渡此时再看她身上傅晏归留下的痕迹,雪白胸脯上的红肿齿痕,想到他刚深埋入的销魂小穴,已经被傅晏归肏过了,他就感觉不悦。
于是傅朝渡抽身去浴室里撸了一发,冲了个凉水澡后拧了块毛巾给她擦拭身体,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从巴掌大的小脸到凹陷的锁骨,玲珑娇小的胸部,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实在太瘦了。
傅朝渡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骨头掰断了,这么弱小,孱弱的一副身躯。
就像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手指头随便一碾就死了,甚至不用管她,她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但或许俩人刚经历了鱼水之欢,肌肤之亲过后,傅朝渡再看她,莫名觉得有些可爱了。
苍白小脸有了血色,浑身肌肤白里透粉,嘴唇微张,呼吸又短又轻,他看着她嫣红小嘴,不由想到下面那张小嘴。
傅朝渡立马将她双腿分开,耻毛稀疏,鼓起的嫩白花苞被肏得发红,翻出的内里被像捣烂的两片花瓣,汁水从不能完全闭合的花缝里汩汩流淌出来,泛着晶亮的水泽。
两瓣屁股下已经汇聚一滩液体,床单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他盯着水汪汪那处,竟然萌生出一种想尝尝是什么味道的荒唐念头。
但想到这花穴傅晏归造访过,甚至在里面留下液体,傅朝渡觉得恶心又恼火。
他两根手指猛地插入那淌汁的花缝里,想把里面的液体抠弄出来。
但手指刚插入那紧致逼仄的肉缝里,便被娇嫩湿濡的媚肉紧紧吸住了,才在那肉洞里搅弄几下,刚刚才撸过一发,又因为想到傅晏归而性致大败的傅朝渡就按捺不住了。
他将湿毛巾往地板上一扔,手掌住她的两边膝盖,暗红肿胀的肉棒抵着花缝就要进。
“不……不行!”
已是他掌中之物的小女人忽然诈尸,小屁股往后一缩,刚碰触到的两片湿软瞬间离开。
傅朝渡看都未看她一眼,抓住她的两条腿一拽,腰胯往前一撞,粗壮的肉柱强势地挤入那湿濡花穴里,一下就入了大半根。
他压根没给她喘息机会,掐住她的腰,腰胯一退一顶,整根肉棒都没入她的身体里,塞得满满当当,弹性紧致的肉壁被撑开到极致,里面的水液都被挤了出来。
“唔……”
阮娇娇心脏一紧,那熟悉的钝痛感袭来,她浑身冷汗直冒,再次喘不上气,而傅朝渡却不管不顾地抽插着。
虽然他抽送速度不快,但阮娇娇感觉他这一刀一刀地捅刺,撞击着她的身体,就像阎王索命,黑白无常在叩门。
妈的!
傅朝渡正感到下腹处一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