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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雫分开双腿,以糟糕的姿势跨坐在军雌腿上,多节肢手臂箝制固定住的腰身,动弹不得。
质地上乘的昂贵布料,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的神官袍被撩开。
坦露的双股完全赤裸,厚实大手游走其间。
“不想吃?没关系。”
进犯的粗大指节撬开后穴,绵密细软的普鲁兽肉滑入干涩的泄殖腔黏膜。
餐盘见底,艾维雫压不住胃底翻腾,抵住军雌宽厚结实的胸膛颤声讨饶。
泛起雾气的桃花眼含嗔带怨,水波涟漪。
军雌发茬极短的寸头,没有着力点压根抓不住。
倒是又细又长的蝽须先一步缠过来,绞住阁下的手指就不松开。
每年过亿金卢的订单,值得给点甜头。
随着身后浴室的门合上,艾维雫脸上的表情像是消融在春日的残雪,顷刻化为乌有。
没有任何焦距,金色竖瞳空洞茫然,如同被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光芒。
呵,好像有点演得太过火了。
他抬手拧开花洒,闭上双眼仰面冲洗。
水是热的,又苦又咸。
一道道水痕流淌在脸颊上。
扣住洗手台的手青筋毕露,任由水流慢慢冲刷掉心中的恶与怒火。
该如何才能对抗命运的不公,填补心中的空缺,平息无尽的思念。
当家庭会议上再次提及继承虫的话题时,辛迪沉默了下来。他哥哥柯莱斯·埃蒙总长看着他,眼中闪过疑惑。
阿努什卡·卡许,一直都被柯莱斯寄予了极高的期望。
辛迪总是耐心地听着兄长对他的赞美,尽管这些话他已经听了无数遍,但他从未厌烦过。
那些对继承虫的形容词,他早已耳熟能详:最好、最优秀、悟性最高、最有天赋……
自从辛迪结婚后,家庭会议的主要话题就转移到他身上。
连虫患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头生子叫欧文,第二子叫伊桑···
烙印的高温捂不热艾维雫冰冷的心。
雄虫阁下宣泄情绪的方式,来来回回也就···那样。
白袍礼仪官伫立在门外,尖叫嘶吼不绝于耳,仿佛要把整个训诫室都掀翻。
乔纳斯的肺活量真不错,他漫无边际的想着。
时间慢慢地过去,如指甲刮过黑板般令人难受的噪音,令礼仪官的耐心消磨殆尽。
临时被从会议名单中替换,乔纳斯自觉受到了无形的羞辱,成了一个无虫问津的备胎。这种屈辱和失落感,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他比费雪·格林更年轻,更有活力,长相也更符合首都盟审美。
然而,他没有费雪·格林那样出色的雌虫血亲助力。
脸上还带着余怒未消的红晕,不满和愤怒如野火般熊熊燃烧。
操作遥控电击开关的手被按住,礼仪官语气平淡:“乔纳斯阁下,请保持冷静。”
乔纳斯冷笑一声,不屑地撇撇嘴。
装什么?
整天套着身神官袍,摆出一副克制守礼嘴脸。
猫眼代表团刚进入极东海关,就走特殊通道通关,光速勾搭上位高权重的第一军团总长。
他瞪视着礼仪官,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真以为你做的那些勾当,别虫都不知道吗?端着清心寡欲的样子,背地里却为了权力和地位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