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手了睛，伸个懒腰下了床。

你又羞又恼，再不顾她是否愿意居于人下，换了姿势再次将她填满。

钟离空一只手去安你的分，另一只手趁着说话间已然解开了你的衣裙。

纤腰长自不必说，肤如凝脂也不必说，单说这一对玉兔，在你前晃啊晃令人心旌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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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应该是钟离将你安置好的，你四下寻找，想表示一下谢。

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咳，我该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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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念，她答，再念，再答。

他仍在昨夜共饮之地，见你前来，他神淡然，眉间隐隐有笑意。

情迷意之时你将她抱住，中低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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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听到在她破碎得不成句的声中夹杂着依稀的表白。

照她的解释，岩王帝君在凡间曾有无数化，别自然不是不便之，但你怎么也没想到她褪去衣衫后居然比你更为媚。

“钟离先生，昨夜真是多谢你将我送回房间！”

你顺着尾一路摸到，在她止不住的颤栗中从后，一声愉悦到极致的婉转莺啼。

你此刻的心情大抵只能用五味杂陈来形容，索不再多想，沉醉于这夜便是了。

你俯将她前两红梅在中，用牙齿轻划，下迅速收，她中泪珠将落未落，尾绯红，脸颊也绯红，真真是活生香。

接着便有一尾来缠绕你的手腕，这尾诚恳极了，引着你的手抓它。

夜还长，黄粱梦还在继续。

“无妨，日后也请多关照。”

“钟离先生，如果不是在梦里，我都要以为你也我了。”

你知，此后的每一次日，都有人同你一起看了。

“旅者，放轻松，就当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你似乎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昨晚喝多了，你在半梦半醒间这么想着。

你怕她不愿躺在别人下承，于是选择了面对面的方式肌肤相亲，简单的扩张过她便耐不住跨坐在你上耳鬓厮磨，你忍着快意，与此相对的是经她挑逗脑海中不断冒的禁忌，像是生怕你初涉人事不够迅速，言语挑逗已不能满足她的恶趣味，间的心刻意收又放松，时快时慢时时低，不所料，你很快便缴械投降。

快速动几下，又忽然顿住，不等她来求饶绝不动，你如此几番，下人的嘴便安分许多，不再如原本妙语连珠，只偶尔情难自抑嗔几句。

“啧啧，再接再厉吧。”

有过一次经历的分度降低许多，你终于能分心思来逗她。

天光大盛，日复新，又再新。

你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不知何时多来的官上，此刻它被情胀，原本的衣裙已然遮掩不住，孤零零地半个来。

你隐晦地比划一个形状，却不料她灿然一笑，示意你向下看。

你拱手一礼，昨夜梦里忽上心，你心有所，就听他。

宿醉的觉真糟糕，昏脑胀全发，好像还了个莫名其妙的怪梦。

这是你听到的，从古至今的，最的情话。

清晨，尘歌壶，卧房。

“我从未这样过一人。”

鼻酸楚，你的泪滴答着落在钟离上，她惊讶地回看你，又在你重新加速的动作里红着脸转回去，声重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