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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他像他们第一接吻那般亲上李承泽的嘴,浓情热烈似乎从不曾褪色,即使刚刚李承泽还在李承乾怀里婉转吟哦,也丝毫没有削减李弘成此刻想要亲吻李承泽的心意。
嘭!李弘成被李承泽一拳掀翻在地。李弘成的腮帮也被牙齿划破,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两眼发直、脑子发蒙,显然被李承泽揍得不轻。
“李承乾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李,弘,成!”李承泽用手背抹了把嘴,“你还记得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么?!”
李承泽拾起那本掉在地上的红楼掸去封面上沾染的尘土,看都不愿多看李弘成一眼。
“以后离我远一点,快滚吧。”李承泽淡淡的声音在李弘成的头顶响起。
他们之间原来早就完了,只是李弘成不愿承认,不愿接受这个男人再也不属于自己这个事实。
李承泽回到暂住的客房,头突突地疼,他先去洗了个澡,洗去方才和李承乾欢爱后留下的粘腻触感,他对着镜子检查右手通红的指节:方才那一下,力道足够恩断义绝吧?
就算身上利索了,李承泽心里仍不是滋味,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淌这趟混水,也许是他觉得自己现在终于能入他父亲的眼了?也许他只是单纯想看看这家人争夺财产打破脑袋的滑稽剧?也许是他不甘心,不甘心真的就这样被李家人踩在脚底下?他以为自己早就看淡了……
他还记得战豆豆对他说过:不能强迫不爱自己的人爱自己,那会活得很累,不符合我们师门要过得快活的门规。
也许,归根结底,他只是在外头漂泊久了,想家罢了。只是这个家,甚至已经没有他的房间了,他又能回到哪个“家”呢?
他穿着丝绸浴袍靠在客房阳台抽烟。李承泽平时不爱抽,因为他从没有学术做不好的烦恼,他抽烟多是因为人——人际关系,人事关系,亲缘关系,他的生活离不开人,但人只会让他烦心。
今天大概是因为李承乾和李弘成让他胸口呼吸不畅,所以打算把这些不痛快和尼古丁一起吞吐出去,好让他能保持愉快的心情入睡。
“承泽倒是很有兴致啊。”客房的阳台都挨得很近,全家就他们两个外人,客房自然也是挨着的,范闲那张俊美却又欠揍的脸在离李承泽不到一臂的地方招摇过市,引人生厌。
“范公子……”李承泽抽的是常见的女士烟弗吉尼亚丝的极淡薄荷味,他轻轻吐出一口烟气,沙哑的嗓音却意外地丝滑。
“今天不是刚说不必叫得这般生分么,借个火呗?”范闲的厚脸皮许是天生的,他当然知道李承泽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信号,却忍不住挤进那人的舒适圈。
“我以为,你们医生都不抽烟。”李承泽从烟盒里磕出一根,范闲自觉把烟抽出来叼在嘴里,清新的薄荷味混着烟草的香味还挺新鲜。
李承泽侧过身低头,挡住风,直接嘴对嘴为范闲点上。两人的脸凑的极近,范闲能看清对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泛红上挑的勾人眼角。
“偶尔抽,手术难度太大,做完就想抽,手术台上死了人,也想抽。”范闲吸了一口,也撑在阳台上学李承泽的模样眺望山下的景色。
“那你这口烟抽得还挺有分量……”李承泽轻笑一声。
“倒是你,还在为弘成和李承乾烦心?没想到你们兄弟几个还挺乱。”范闲装作不在意地瞥了李承泽一眼。
李承泽没看范闲,他早猜到李弘成才没那个胆子,必然背后有人,他保持着垂目吐烟的姿势,反问:“怕了?”
“我一大夫,什么世面没见过。”范闲打起哈哈,知道李承泽没那么容易拿捏。
“那就好,弘成打小就不聪明,若是你们范家瞧不上他,小叔叔一家还是能为他再寻门亲事的。”李承泽觉得山里的夜风,还是有些冷。
范闲从阳台探出半边身子,靠近李承泽的耳边小声说:“你怎么跟你两个弟弟搞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