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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阴茎都一阵阵抽动收缩,范闲松开李承乾的嘴巴,粗喘着在李承泽的耳边低吼:“操,我要射了……”
李承乾的声音像是他的肺里已经没多少氧气,每说一个字都要窒息似的,一边深呼吸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出语焉不详的断句残篇:“我……呼,我也……二哥你……”
范闲最后几个用力的冲撞,啪啪地撞击声格外刺耳,像响亮的耳光抽在李承泽薄弱的理智上,终于范闲完全释放在李承泽的屁股里,他也学李承泽把重量完全压在身前人身上,李承乾被迫再次发出无声的尖叫。
李承泽的肠道痉挛着吸附住因为射精而膨胀抽搐的阴茎,李承泽在前后两重刺激下也射在了套子里,可怜李承乾还没能高潮,却被自己两个哥哥不轻的重量压在身上,李承乾想再为自己手淫,却被挤压着只能蹭在自己和李承泽的小腹上。
范闲从李承乾的西装口袋里取出那支装饰用的万宝龙,他问李承乾,灌墨了吗?李承乾眼角通红地摇头,不知道范闲想做什么。范闲旋开笔盖确认后,满意地拧上,杆细头粗,正好。他嘶声从李承泽的屁股里退出来,下一瞬就把钢笔推了进去,拍了拍李承泽的屁股,教授把钢笔夹好了,这可是你们知识分子的武器。
李承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抽出纸巾擦拭从屁股里溢出的少量精液,再摘下套扔进垃圾桶才松了口气。范闲终于良心发现,取下李承乾的套子为他口交,他没嘬两口李承乾就交代在他嘴里,范闲咂巴咂巴嘴意犹未尽的亲上李承乾,李承乾生气地想要抬脚踢他却因为贤者时间不愿多动弹,只捶了两下范闲的后背,看在李承泽眼里倒更像撒娇。
范闲擦了把下身未干的精液就一身清爽的提上裤子,李承泽早在他俩处理李承乾没有释放的欲望的时候就打理好自己靠在墙上欣赏李承乾的高潮脸。李承乾庆幸今晚自己没有抹发胶,不然按照李承泽爱抓人头发的爱好,自己今晚别想见人了,李承乾大概是最惨的那个,因为被压在最下头,西装衬衫都皱了,嘴巴因为给李承泽口了半天,现在还嫣红异常,脸上被蹭地都是前液,口水以及精液。
好在高级酒店的卫生间什么都用,甚至有吹风机,他们三个人互相整理完衣物,确认看不出端倪,才前后隔了几分钟从洗手间出来,仿佛无事发生,只是一整晚,李承泽的屁股再也没有挨过板凳,深怕一坐下再起来,西装裤就被濡湿到不能看,他脸上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温文尔雅的面孔,心底里却来来回回把范闲从内到外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
李董事长应付完几个大的投资银行才有空看手机里刚刚震动不停的消息,发件人没有全名只有一个代号“四”,开始的消息里还说:范闲与总经理洗手间碰面,似有密谋,是否需要监听。
第二条信息突然画风一转,二少爷也进去了,是否需要监听?
第三条过了比较久,范闲与总经理关系变好大概是这个因为他们都与二少爷有染,已检查过卫生间,确认无误。
李董事长一点都不想知道对方在厕所里都发现了什么,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范闲和李承乾关系突然变好,原来是敞开心扉一起玩儿自己的亲哥哥吗?李氏的掌门人冷笑,这倒不失为拉近关系又同时掌握对方把柄的好方法。
他回复对方:知道了,撤吧,不用再贴身监视老三了。
剩下半场酒会,李承泽既不搭理李承乾也不理睬范闲,两个弟弟讨了没趣去阳台放风。大多数人都在大厅里头推杯换盏,阳台上十分空旷,隔了八丈远才有人在抽烟。
范闲嘴里叼着烟点上抽了一口才递给李承乾,李承乾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你连烟都换成和他一个牌子了?”
“他嫌我抽的太冲。”李承乾吸了一口,把自己口袋里的烟盒扔给范闲。
“抽我的。”范闲接过来一看,巧了,就是他之前抽的牌子。
“谢啦,承乾弟弟。”范闲得了便宜还卖乖,抽出一根把剩下的整包都揣自己口袋里了,李承乾也不计较,一包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