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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27号,延城,天气晴,最高气温36摄氏度,当前气温36摄氏度…」
程岁愉关掉手表显示屏,用印着密密麻麻字迹的A4纸搭在额前遮阳。
这样热烈的天气,最适合把自己锁在空调房里。
但很可惜,她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在新生开学典礼上演讲。
阳光明媚,程岁愉的心情却不然。
来之前程岁愉挣扎过几节课,委婉地跟年级主任何远说她其实不想接这个活。
她懒得出头,而且这活动无趣,相比之下,她甚至更愿意去另一边的迎新晚会当工具人。
但何远对此充耳不闻。
原定的代表人选临时病遁,作为替补,程岁愉符合他对优等生的所有标准:外貌品行俱佳,常年占总分榜阶段前十,成绩优异。
按他的原话说:“你是最能给咱们高三争光的。”
高度一下子拉到集体,程岁愉再拒绝,就显得拎不清。于是,在毫无准备地情况下,她被推上了台。
仓促到连稿子都是班主任余露现编现打印出来的。
绕到报告厅后门的小路,接应程岁愉的教师在双开门前等她。
刚进到室内在帷幕后等候席坐下,腕上手表突然震动,程岁愉低头看,是好朋友季尔眠发来的微信。
内容言简意赅:「我在小礼厅,救命!!」
程岁愉回过去一个问号。
按理说季尔眠应该在跟着班里的几个女生排练舞蹈。
这是出什么事了?
不过程岁愉现在自身难保。
她临时被推来,连彩排都没赶上,甚至此时此刻主持都已经在做开场。她看不见观众席,只能根据掌声的热烈程度判断出现场人数,紧张地攥着校服及膝裙摆,焦虑看稿。
典礼流程进度很快,还没等到季尔眠回消息,程岁愉就被志愿者指引着上台。
聚光灯照到身上,程岁愉抬头定神,这才看清室内的排场,座无虚席,连空置许久的小二层都被坐满。
几乎万众瞩目。
程岁愉出了一手冷汗,甚至在纸上印出水渍。
好在演讲不需要她脱稿,尽力感情充沛地念完一两个千字,程岁愉移到讲桌旁鞠了个躬,迅速下场。
紧张到大脑快要宕机,回到幕布后,程岁愉只记得台下时不时亮起的闪光灯,似乎是校宣传部的人在给她拍照。
程岁愉只需要做个演讲,没别的事她自然选择提前离开,走出报告厅的时候,抬手看了眼手表,依旧没有收到季尔眠的回复。
心跳瞬间滞空,穿过高气温下滚滚热浪,程岁愉硬生生用十五分钟疾走两公里,从校园中心徒步到东侧的小礼厅。
一路胡思乱想在看见树荫下蹲在墙根偷偷摸摸玩手机的季尔眠时烟消云散。
人没事就行。
但她这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