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可怜兰，上去拉兰的手安她，“兰，下次太太回来了你再弹给她听，再说，参谋长也快回官邸了不是吗？”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徐婉不正面回应她，敷衍过去。

徐婉想了想还是先去了，兰已经改好很多了，她也没想过什么时候短时间就能完全改变她。只是，徐婉觉到了方婷的敌意，这敌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也不是因为兰。徐婉记得，起先兰不听话的时候，方婷索懒得过来了，她的心思并不完全在兰的声音。

那是因为是什么呢？

徐婉没想到兰会发这么大脾气，又见她哭得这么伤心，一时愣了一下。她原本是想帮兰的。

兰的那天，徐婉就站在兰边上，程太太那时在客厅喝咖啡，听到她们表扬兰，程太太眉一样，抬起笑了一声，“那太好了，真是辛苦各位老师了。”可她才说完没多久，笑容便收敛了。

徐婉在兰的卧室门等方婷，过了好一会方婷才来，见徐婉在等她，似乎还有些意外，毕竟她从来都没有等过徐婉。

“你不用等我，我们也没有认识多久。”方婷笑了一下，突然看着徐婉问：“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你说你是安州一个小镇上的，怎么会有路易斯这样的老师。”她前几天特意拖朋友问了人，那个人曾经也是路易斯的学生。他说从来都诶有听说过何婉这号人的存在。

“去！”程兰见徐婉没走，又吼了一声。方婷也回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虽然这些天徐婉教教琴时，方婷有在一边看，徐婉的平确实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可一个安州小镇上生的人，怎么可能会弹钢琴，还是路易斯的学生。要知，能路易斯的学生是何等的荣幸。

程太太看了一徐婉，又不可置信地看了兰，“这样吗？”不过她又看了墙上的挂钟，“不早了，郑太太喊了我门打牌，下回。”说着就起门了。

兰原本以为她妈妈会表扬她，可程太太只顾着用勺搅拌杯里的咖啡去了，并没有看兰。

方婷在一边一声不吭，只勾着轻轻摇了下。

哪知程兰将徐婉的手一把甩开，朝她大声吼着，“你是个骗！我爸爸不喜我！现在我妈妈也不喜我了！骗，去！”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方婷看了徐婉一，“你怎么还在这里？”

方婷原本在外面准备走了，听见争吵声又来了，她路过徐婉时用手将她往后推，自己走到兰跟前嘘寒问：“哟，兰小，你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我来帮你。”

徐婉也觉得奇怪，从前兰不听话时，程太太反而跟她亲些，一味纵容她，如今却连听一首曲的时间都不给。

不是她想问，那还有谁？

徐婉瞧见兰失望，又对程太太说：“兰这阵练钢琴也练得很好，她还专门练了一首曲要弹给太太听呢。”兰听徐婉这么说，也一希冀地看着程太太。

徐婉觉到兰牵着她的手了一下，练了这么久应该很失望。程太太去了郑公馆，程兰那一天都和霜打的茄一样。

方婷笑了笑，只：“其实，也不是我想问的。”

“等你一起回去。”徐婉并不想和方婷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