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那不是他的舞台。

哦，这样。

即使他能在场上恰如其分地履行义务，只要一动起来就会被立刻看穿。

见洋平看他，川端了端杯，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好喝的，不苦。

川给了洋平一个肯定的。

他只是沉浸在和樱木一同度过的时光里。

洋平能清楚地解析自己的受。他不是在打篮球，而是在和樱木一起玩。就像他们一起逛街一起打游戏一起看烟一样。

洋平回过神，他碗里还有一半满着。坐在对面的川已经吃完了，正小小地啜饮茶。

啊？

他还以为会和川这么一直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樱木选择飞去国。没想到竟这么快，樱木有意或无意地把他们聚到了一起。

洋平坐在观众席上，无数次向场内驻望。

他们是真的篮球。

洋平老神在在地吃饭。

川，很有礼貌的样。

川似乎在不错的家，家教相当好，吃饭的时候安静文雅，连咀嚼的动作都很认真。樱木一贯是狼吞虎咽，珍惜地扫掉碗底的最后一粒米。他吃得最快，在餐桌边上无所事事，乏味地看着另两个人细嚼慢咽。樱木没一会儿就坐不住，起来说要去看电视，一路噔噔跑去房间，留下洋平和川大瞪小。

我该对此怎样的回应，又该怎样的表情呢？

篮球场，只属于最它的那些人。

他远不够他们。

可是，看到湘北的球员在场上奋战，他能看到他们有多篮球。

洋平小心地咽下一饭。

隔墙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还有樱木看搞笑节目发的捧腹笑声。两相对比就显得他们这桌尤其静。川本以为樱木的朋友都是跟本人一样咋咋呼呼

你不吃了？川问。

……也不知他有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确认。

因为这个是打折茶包啦，茶味很淡的。

是不是该个自我介绍？洋平想。考虑到川大概不会记得不相的人名？

如果想介这个故事，无论如何都要跟篮球扯上关系。我不是没试过，甚至我认真考虑过我在场上的位置，但我也是真的没有兴趣。明明打架和跑步都很在行，运动能力也不差，偶尔陪练篮球，看上去也有模有样。但那只是因为樱木在。

洋平张了张嘴，言又止。

那事洋平不到。

他能好的，无论是不是真的喜，他都能好。

洋平简直受若惊，要知川平时不是发呆就是打盹儿，对外界几乎不产生什么反应。

属于樱木……和川。

把樱木拉篮球大门的晴，对樱木谆谆教导的安西教练和赤木，总是在和事佬的、对所有人都关怀备至的目暮和彩，如刀锋般锐利的川，浪回的三井，叛逆下燃烧着真心的城。

不光是兴趣的问题，还有的条件。一的169尚可以在篮球队里蒙混过关，二的170已然被判局，如果说樱木在基因里就是一名运动员，那么洋平从基因里就与篮球无缘。日本男篮的平均是189。也许等生长期完全结束，洋平能到180的边角，但为时已晚，错过最佳时期的训练、投篮上万次内化的手永不再来。

只有故事之外的人会有此疑问，近而又远的，隔着烟雾一样迷蒙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