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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地感慨道。
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流川抬起下巴,睫毛向下撇着,在眼睑下落一阵倨傲的影。他抿着唇,脸上还是冷冰冰的艳丽容色。但樱木却无端地看出了一点红来,也可能是外面冻的。
被窝里蠕了蠕,流川踢出一堆衣服。
樱木忍着困意捡起两件,抱怨道:这更像色情片了啊。
流川瞪他。
要喝水吗?
樱木把厨房剩下的热水倒出来,想了想,给流川找了条裤子。
流川不客气地穿上了,披着被子做外衣,把自己窝成一个三角饭团。樱木撑着膝盖和他对视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流川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总不能是他夜有所梦真的成真吧。
你怎么来了?樱木问。
流川小口喝水。
烦。他说。
上次见面你不是挺开心的?难不成加训了?
是人·很·烦。
流川加重了语气。
他这么说樱木就明白了,十有八九是跟人打架了。
……有挨打吗?
流川摇头:我把盆砸他头上了,盆破了,一直通到他的脖子。
樱木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笑得在地上打滚。
他笑得肚子都酸了,才想起来要问问原因。
哈哈……哈……诶哟……为什么打架啊……
流川瞪他。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啊?
樱木一头雾水。
有人用下流的眼神看我。
啊?
樱木挠头,有点不确定地说。
……是说我吗?
流川一拳砸到他头顶,樱木噗叽倒进被子里。
……白痴。
这个白痴真是让人受不了。
不过心情比之前轻快了很多。
樱木爬起来,他已经适应了流川的突然发难。不过流川跟洋平不同的是,流川不会收敛自己的力气。没有什么差别,对待每个人都一样。这可能算是流川魅力的一部分——冷酷的魅力。
就这么生气?樱木问。从训练基地到湘北可是一段不远的距离。
不想待在那里。流川说。就算在街上睡觉也比那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