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辰凡打了个嚏，“谁在背后说我？”

“等警察查到别的律所，是一个小律师接的案，说只收了5000块律师费，事发以后条客急用律所账转了10万算在小律师的创收里，让小律师提来5万还给他。因为这事，小律师被律协罚了。那个条客里外里赚了几十万吧，最关键的是利贷还是条客的男朋友，这也坑，俩人都50多岁了……灰收不好拿啊，后来被定为诈骗罪给判了。后面的大佬就算真的有也不敢说来啊，还是自己去稳妥一些。”

许菲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金针菇、蟹。

“我们这行其实危险的，刑事案件要防着委托人撒谎，还要放着对面如果有受害人，受害人家属报复……还好我刑事案件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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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菲，那你有没有拿过灰收？”

“我又不是公检法，也不认识人，就算认识也都是小喽啰，哪有机会？”

这么想着把她搂了过来蹭了蹭脑袋，“嗯，刑事案件少。”

“倒是有听到过，朋友吐槽的时候听到的，听朋友说她差一惹上了麻烦。也是被她老板坑的……倒也不能这么说。”

“不，是客凉了。客不付钱那都是常态了。”

“你这么一说觉我老板……哦不，就是我的直属leader人还是不错的，我们这里有什么锅都是他上，也不会搞七八糟的职场斗争。虽然听说也是家里上面有人，但我打听下来有没有人本不影响我老板的职位。就是……”，秦燃想了想上次被着脑里听的他老板的八卦，咽了咽，“就是私生活可能混了一。”

“你边的人呢？没听说过吗？”

地从律师成了债权人。”

“客不付钱？”

秦燃对于律师这个行业仅仅是略有耳闻，除了前段时间大火的罗老师以外，还有一个因为伪造证据去的李律师……最近好像还有边律师叫小冰箱的火。但没想到这个行业这么……危险，还好他家菲菲刑事的少。

许菲把碗里的吃掉以后继续说，“她老板有个条客……我们的话来说就是介绍案的人，介绍了几个案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听说在公家是有关系的，什么关系就不清楚了。反正当时这个条客有个案找到朋友，是一个寻衅滋事，就是利贷把欠钱的人推了一把骨折了，欠钱的人就报警把利贷抓了去，利贷拜托的条客把他搞去。给了条客100万，最后判了半年多吧，但其实这小伤可能本就不会判得多，所以那个100万在利贷狱以后越想越不对劲，就扭把条客举报了。条客咬死说自己是为了让利贷放心才骗他外面有人的，其实只是给她用10万请了个律师，其他啥都没。本来是想找我朋友的，她那段时间正好太忙就给推了，别的律所接的这个案。”

“有一说一，虽然我老板有时候不靠谱，但我也能理解，为了接案跪客，只是要辛苦下我。算了，谁叫我君俸禄为君分忧呢。我老板不喝酒烟也不带我去应酬，坑就坑吧。”夹了几片娃娃菜放碗里，一转，秦燃已经把挨着他那边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她从茶几边上又拿了一盆乌冬面下锅里。

秦燃无语，还能这么搞，赚了钱，坑了自己，主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