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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
“呼……唔唔……啊……你……哈啊……还不愿意……说吗……呃啊……”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女人还不忘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可岩使已经不在意她说了些什么了,那双闪着黄光的眼如今两眼通红地盯着这个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的女人,不断地喘息着,那眼神像是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随时要把身上扭动着腰套弄身下肉棒的女人完全吞吃入腹。
可夜兰像是半点都不在意自己被以这样的眼神盯着,她仍以自己的步调套弄着身体里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那起落间摆动的腰身,就如同月夜中的一弯新月,美得叫人窒息。
即便未曾全情投入,眉眼冷淡的神秘女人仍旧被身体里的欲望熏蒸着,紧紧盯着她的岩使看到,她眼角眉梢的媚意被情欲蒸腾得滚烫慑人,生理的泪水坠在睫毛上,薄汗将墨蓝色的发丝打湿,蜿蜒地攀爬在脸颊而耳后,那样的美色仿佛一柄尖利的兵刃,直直刺进了他的心底里。
如果……如果可以把她带回去的话……
夜兰一点也不在意岩使在想些什么,她像是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着用腿间小穴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棒,被衣物包裹着的雪白酥胸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衣服里呼之欲出,简直像是要跳出来了似的,之所以没有真的跳出来,大概是因为那双白兔被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在起起伏伏之间,动情了的女人双手分别握着自己的柔胸,随着上下套弄肉棒的动作揉捏着,让那饱满的半圆形在她的手心里变换出各种形状,在岩使眼中无一不显得淫靡。
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岩使渐渐开始体会到痛苦了。
如果此时他不是被绑在这张椅子上,或者,他的手还能动,他一定要握住那纤细的腰把自己的肉棒更深、更重地插进她水淋淋的小穴里,把她操得乱七八糟,腿间满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而且,也绝轮不到她揉她自己的那一双奶子,他要把她胸口的衣服撕碎扯下,让那对雪白的奶子完全裸露在自己眼前,再把它们全吞进嘴里,用舌头舔、用牙齿嚼、用嘴唇吸吮,或是用手去揉捏、拉扯、拧动……无论如何都不用坐在他怀里的这个美人自己满足自己的。
他会……竭尽全力把她的小穴操上高潮,再在她湿润的、灼烫的、紧致的小穴里喷射出来,用津液填满她平坦的肚子,让她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印记。
可下一秒岩使就醒过来了,不管他再怎么不甘心,他现在也被她绑在这张椅子上,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个女人肆意地自己动作。
岩使觉得难受极了。
好在,只要插在这个穴里就足够让他爽的,虽然时时会有搔不到痒处的感觉,但延长一些射出来的时间也挺不错,不过快感堆积之下,岩使终于抵达爆发边缘了,他粗喘着挺动着下身,把身上已经瘫软成一片的女人顶得不断抽泣,她像是一根藤蔓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被他狠狠顶弄着。
“哈……哈……呃啊……哈啊……”
“呼……呼……真是……太好了,你……夜兰……你真是太好了……哈……”
“再……多……哈啊……”
夜兰几乎整个人都悬空了,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岩使下身的那根肉棒上,她的双腿毫无支撑地在空中颤抖,只能不断承受岩使迅猛的侵占,而她的双手紧紧环在岩使的脖颈上,只是却没有了什么固定的力气,只能随着身下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冲撞一下下地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