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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盖在了小家伙红艳艳的巨大的龟头上,一只手固定住了小皇上的腰,另一只大手隔着绢纱包住了他的龟头上,慢条斯理地开口:“作为老师,我还会些旁的,今天也让皇上体验一下吧。”
说罢,大手覆盖住龟头,扯着绢纱磨蹭起了秦诺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只一下,秦诺就尖叫出声,少年柔韧的腰腹挺了起来,小腹收紧,像一把弯弓一样,腰侧被陈玹紧紧扣住,无法躲避。男人的大腿插在他的腿间让他无法夹紧,只能这么羞耻地大张着腿,任由坏人欺负自己敏感的龟头。
“你、你做什么!不要、啊、啊哈!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快停下,快停下来!”少年的有些凄惨的哭喊声瞬间传遍了整座寝宫。
弹琴时就足够灵巧的手指在情事上更是增色添彩,陈国公的掌心压着绢纱,轻轻地在小皇上的龟头上摩擦着,惹得小家伙修长的玉腿止不住地在床榻上踢蹬。温润如玉写得一笔好字的手指环住了龟头下面凹陷的冠状沟,猛得收紧,来回快速旋转刺激着系带处。
秦诺眼睛彻底翻上去了,哭喊得嗓子都沙哑起来,喊的话语不成句,之前不停地重复着:“饶了我……饶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不行了呜呜呜呜呜!”
看少年的身子越绷越紧,在他再次高潮之前,陈玹突然停手了,让小皇上慢慢平复下来。等他缓得差不多了,男人又动作了起来,这回甚至用修剪得平滑的指甲扣弄起了他龟头上一开一合的马眼。
尖锐的快感来得凶猛,普通潮水一般冲垮了小皇上的心里防线,他哭得越发凄惨,布满了薄汗的小脸猛地向后扬起,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向后流进了浓密的黑发,被汗水口水打湿的头发卷曲着贴在秦诺脸颊上,显得更加可怜了。
在又一次快要高潮时,男人再次停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运筹帷幄的帝王,掌控全局的对手,被玩成这副痴女模样,陈玹有种强烈的快感自心底涌出。
他看到小皇上在强制高潮和强制停止中被玩弄得即将崩溃,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小母马,你怎么了?想要什么和老师说呀。”
等了一会没听到回答,陈玹也不急,又攥紧了少年的龟头,这一下让小家伙彻底撑不住了,凄惨地哀求起来:“别!别来了、别来了,我不行的,我受不住了!求求老师……求求您放过我,让我射吧!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南陈玉郎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是老师的小母马,小母马可不会射精,只会潮吹,所以你再说一遍,你要什么?”
秦诺刚还要犹豫,就感受到男人的大手威胁性地握紧了他的龟头,终于绷不住了,大哭起来:“老师、老师!小母马、小母马想要潮吹了,求您……求您、求您让小母马吹吧!”
陈玹这才满意地扣弄了几下马眼,又用指腹抵住不停吐水的马眼和被玩成艳红色的龟头用力摩擦了几下,看着少年崩溃尖叫,哭得停不下来,高高耸起腰腹,射了两人一身。
虽然射了出来,但不停打颤的身体,止不住的眼泪都证明了小皇上还陷在高潮的快感中无法逃离。被过分玩弄的阴茎射了精却没有软下来,敏感得不行,男人只是轻轻一碰这根有些红肿的粉白大阳具就吐出一些精液。
秦诺见状又哭了起来,伸出还在颤抖的手哆嗦着捂住自己的阴茎,但自己刚一碰那根东西就不停地断断续续流精:“坏掉了、我的身体被玩坏掉了……怎么办,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