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做爱

客厅没开灯，挤压缠抱的肉体一路吻进玄关，撞在门上，她们喘息着摸索对方的身体，纽扣一粒一粒混乱地解，还没来得及将其脱去，王露然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是陆绣灵打来的。

“大晚上的，你又要干嘛？”她不耐烦地拖长了尾音。

“姐妻，我房间里有老鼠，好大好大的老鼠！”陆绣灵的声音不住发抖，听上去像是要哭了。

陆绣灵没有住她们这里，上回因为陆绣春跟陆绣灵说住这里要交房租，口袋空空的陆绣灵第二天搬出去了，说打算自己在外面租个房子，求王露然帮忙。王露然不乐意，让她回学校，可这位大小姐又说受不了室友打呼，露宿街头也不回去，然后便一个劲儿求她。王露然向来耳根子软，帮她找了房子不算，搬家也有她出的一份力。

为此，王露然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有毛病了。可这位大小姐真是没眼力见儿，王露然真想骂她：你以为谁跟你似的没有性生活，这都几点了，还偏偏挑我和你姐做爱的时候打电话进来。

“有老鼠就打啊！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找我干嘛！还有，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姐妻！”

“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啊！我又没有其他朋友！”她的声音抖得更加厉害了。

“你不会找、”她看了眼一旁的陆绣春，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姜兰呢，她不是你朋友么？”

她不忿地抽泣，“酒肉朋友啊那是！”

王露然冷笑，“酒肉朋友，哼，你不还跟她骂我么？”

“王露然！这都什么时候！”她吼道，转却哭得更大声，“算我求你了，赶紧来接，那只老鼠比我大脚还大……”

王露然啧了一声，“没出息。”

正要应下，陆绣春却伸手拿走了她的手机。

“黄杨跟你同一个小区，你可以去找她。”陆绣春一面淡淡然对电话那头说，一面将她往门上一按。

“哼嗯……”王露然倒在门上像倒在水里，整个人失重了似的，想要爬起来，浑身一软，又被摁回去。

被陆绣春的身体堵在水面之下。

陆绣春的呼吸埋进她的脖子里，手机离她很近，她听见听筒里传来陆绣灵的声音，“可、可是，姐……”陆绣灵不情愿地支吾着。

陆绣春从她的脖子里抬起，手一路抚上来，继续一粒一粒解开她的衣襟、她胸前的纽扣。

“绣灵，你只有两个选择。”陆绣春对电话那头说，可目光却盯着正在被她解开纽扣脱去衣服的她。

呼吸声绵长而喧嚣，王露然又想哼唧了，可她咬着唇忍耐那股欲望，任凭陆绣春对她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