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的了一下，哼了一声，扭回去，“我看你是有什么旧情人在老家，不方便我见。”

她今晚是怎么了？

一起过年……

她这是这么了？

“可是这两天我走不开啊。”

她觉她所设想所构建的过去在一瞬间被换了一副面貌。

既然如此，又是因为什么呢？

“喂，你听见了么？”

“没事，我不疼……”陆绣惺惺然睁开了，还安她呢。

“嗯、陆绣、唔……”

王然默了默，好像能够理解，又好像难以理解。

“嗯？”

陆绣回想起昨晚陆绣灵说的话，思绪不期然地飘走了。

王然被她瞧得没了脾气，掀被下床钻厕所，“随便你，反正肯定又是你的什么变态癖好。”

算了，随她去吧。

好心疼啊，王然蹙眉抚摸着那个几乎带上了青紫的痕迹。我怎么这么坏，怎么她让我咬就咬……

窗帘微微开着，透过狭小的隙能看见外面茫茫一片白。

又急又狠，好像稍慢一步，人就会不翼而飞了似的。

“真的？”

等战局结束，窗外的雪正好停下。

她嘛要……

“真的。”

“那件事……”

还是说今天就发么？

太过猝不及防，至少应该……

陆绣答：“然，我不想被你看见我难堪的一面，如果这次回去没有发生我所设想的事情，那么明年我们就一起回去。”

“过两天吧。”陆绣还没想好，应该是过两天，不，得早发，不然一定会被堵在路上。

这个人……有病……

“为什么不是现在？”

陆绣笑着说：“说不定呢。”

“骗人！”王然眶红了，气得就要打她。

她又在心里问。

王然睨她一，照着她肩的牙印又是一咬。

“过两天？这么着急？”她着满嘴泡沫从厕所来，“不是说过年么？”

“就那件事啊！”王然恼怒地爬起来，刚要发作，陆绣展一笑，静静地：“回来后我会给你答复。”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才发现牙印渗了血。

“哪件事？”

等吃饱喝足，王然这才问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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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绣只望着她笑。

“嗯……”陆绣痛苦地，“然，用力一……”

王然面微愠地从门里探脑袋，“我问，你初几回老家。”

她自认为自己的吻还算温柔，不识好歹的陆绣却不愿承情，而是选择在这个时候一气吻来。

她的目光追随着前妻晃动的影，声传来，她大概在刷牙。

厕所门半掩着，陆绣依旧望着那里，她听见厕所里传来前妻的声音，“下次我可不咬了，哪天咬病来。”

她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陆绣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私，在快攀升起来的顷刻间，她浑一。

陆绣从她这里抢走了主动权，而疲惫的她连申辩的力气也没有。

王然没有去问，而是将她的翻过来，抱着她，然后仔细地吻她，就像自己哭泣时陆绣的那样。

王然知她是说笑，却也装模作样地挤兑了她两句。

“再咬我一好不好，”陆绣却在她的耳边呢喃，“然，再咬我一……”

“什么？”

“唔呃……唔、哼唔……”

她在陆绣的怀里，纵过度，有些受不了了。

片刻，她又问：“那么……”

“嗯，我打算早去早回。”陆绣也掀被下床，光着脚，双手伸到脑后梳理发。

她似乎快要哭了，可她既然这么说，王然便也成全她，毕竟那是带着烈的望的声音，王然总觉如果不咬的话，那么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那正好，然我想自己回去，”她来到王然的面前，纤长的手指将她鬓角的长发绾到耳后，“等我回来，我们就一起过年。”

“喂，我问你为什么不是现在，你、唔嗯……你不准亲了……”

今天是年末最后一个周末，因为调休王然明天得补班，大好时光，她和陆绣没说两句，就又亲到一起去了，往床上一，将带一扯，意横。

陆绣好像突然涌起了一烈的意，或者说是烈的占有。也不知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