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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蓁久久没有回应,眸里却不知怎的,渐渐盈了一汪泪。
“烫到了吗?”
唇瓣被轻揉,熟悉的动作让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微凉的手指探入,慢慢把她的齿关抵开。
柔软的舌被二指夹着,眼看着就要被拖出,庄蓁羞恼地抬眸,看向了眼前人。
“尹叙…脏……”
她的声音因口腔内的手指搅动,含糊微弱得像忙着嚼食的幼崽,惹得尹叙唇角弯了弯,又立刻收敛了。
他挪动身子,遮住了周围若有似无探看的八卦目光,细细检查着庄蓁的舌头。
“心急,都烫掉一小块皮了。”
看到那粉润的舌尖可怜巴巴地塌皮了一块,尹叙的嗓音顿时如夹了寒冰般严厉了起来。
庄蓁一听就委屈了,罪魁祸首明明是他。
“你凶我!”
“…真是被宠坏的孩子。”
尹叙蓦地冷笑,从口袋拿出只有尾指长的小铝合金药瓶,在庄蓁未反应过来之际,往她的伤口处喷了一下。
灼烧般的炙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木木钝钝的感觉,仿若那一小块软肉不存在了。
无色无味的细腻喷雾扩散开来,顺着呼吸进入鼻腔,晕眩袭卷,身子轻盈得像要化作泡沫溃散。
庄蓁迟慢地眨眨眼,意识即将遁入虚无。
脑海中的最后一个画面,似乎是…董颐在不远处对她做了个交叉中指食指的手势。
祝她好运吗?真奇怪。
庄蓁再次睁眼时,入目的是一片静谧浅蓝的天花板,但视线中占据更大部分的是倾斜的无影灯。
那灯罩上还有微弱的热量,显告刚关闭不久的状态。
她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窄窄的手术床上,四肢被固定着,身上只盖了薄薄的无菌铺巾。
庄蓁想开口,却发现舌头上被奢侈地敷了一整块仿生皮,冰冰凉凉的。
那重量和覆盖感让她像初学讲话般,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卷绕,只能发出软绵的呜咽。
“唔…”
“醒了。”
尹叙换了身海军蓝的手术服,从门外缓步走入,用腿勾了张转椅,坐到她身边。
他看了看旁边的监测屏,又用冷硬的舌钳夹出庄蓁的舌头,无菌棉签隔着透明的仿生皮按压了一下舌面。
“没发烧,也褪红了。”
“尹叙,放开我…”
“乖,再等一会,仿生皮里的修复成分还没吸收完。”
“但我冷……”
庄蓁欲哭无泪,想要把手脚从束缚带里挣出。
这就是为什么她有小伤小病都不敢让尹叙知道的原因。
之前因为准备期末周,压力导致免疫下降,加上天气变化,庄蓁发烧得晕乎乎的还坚持去完成考试。
刚出考场就被尹叙脸色阴沉地扛进了尹家在瑞国控股的私立医院,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遍,加上住院疗养,足足一周才被放回家。
这次舌头烫伤,又被他小题大做地送进尹氏研究楼层的三级手术室检查治疗。
庄蓁不敢想象若是再严重些,她得迎来多大阵仗的团队会诊。
室内陷入无声,庄蓁能感知到尹叙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扫过,那当中的浓烈占有欲夹杂着隐怒,让她不禁有些心里毛毛的。
“你像个医生呢。”
她大着舌头开玩笑,试图缓解这紧绷得瘆人的气氛。
“蓁蓁忘了,我通过了USMLE Step1&2,只是为了回尹氏接班,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罢了。”
一说到这个话题,庄蓁又想起了被尹叙从学业到肉体都碾压支配的挫败感,还有那熟悉的麻醉烟雾。
“是和手镯里一样的药吗?”
犹豫了许久,庄蓁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索性一次性问了出来。
“多亏庄家给你的外伤药。这是我在那基础上为蓁蓁特别配制的,只有你能用…”
恍然大悟而睁开的灰眸中,逐渐放大了尹叙的投影。
唇上落了一个称得上凶狠的吻,若是平时有舌头帮忙分担还好些,如今只有唇瓣能应付,血流涌向此处,迅速肿热了起来。
“唔…别……”
“蓁蓁不是冷吗?”
大掌探入铺单,在那光裸绵白的肌肤上缓慢揉捏,像是真的要给她传递热度。
指尖佻挞流连,从小腹游移至高耸敏感的乳峰,在她几乎屏住了呼吸的等待中,轻点早已挺立的红果,引来阵阵酥麻震颤。
但庄蓁分明感受到那其中带着惩罚意味的戏谑,刚刚未能得到解答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我看到你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
好险没把董颐的名字说出来,庄蓁差点要被自己急促咽回去的话语呛到。
“那位啊…她帮了我一个忙,我正要感谢她呢……”
“蓁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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