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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般病态的判言中,庄蓁的腰被一双大掌紧扣住。
不容抗拒,无法挣脱,粗硕之物彻底豁开穴道。
蛮横的侵占让庄蓁只觉头脑一片空白,神魂急坠,好似回到了她好奇玩弄郁岱那晚。
自得了亲近的乐趣后,这对年少恋人的一腔热情都投入到或清浅或浓欲的拥吻中。
庄蓁是喜欢这种气息交换,舌缠搏弄的亲昵的,只除了一点——郁岱勃起的肉棒把她顶得难受极了。
无论是白日嬉戏,抑或夜里共眠,郁岱的生理反应都嚣张得无法忽略。
要是庄蓁难得羞赧,想要避开,他就愈发兴致浓重了。
苦恼多时,恰逢经验丰富的朋友在聚会上锐评床伴,庄蓁听得入神,灵感骤临。
她既是存了玩心,也担忧郁岱憋久了会出问题,索性寻了个郁岱训练后极度疲累的夜晚,趁他睡觉悄悄扯下他的裤子,打算替他释放积蓄的欲望。
说来惭愧,在那晚之前他们并未坦诚相见过。
庄蓁借着昏暗月色瞧了一眼,就差点被郁岱那沉眠但份量可观的性器吓得落荒而逃。
这放进去真的不会捅烂吗?
她硬着头皮,试探性戳了下,肉棒便有了抬头之势。
直至那物完全苏醒,跳进掌心,也不过几秒时间。
胡乱揉弄了好一会,性器前端渗出亮亮的清液,她的穴口也湿得一塌糊涂。
好奇叠加情欲,庄蓁咬咬唇,掀起裙摆骑到郁岱身上,想要蹭磨纾解一番。
娇嫩的花瓣第一次接触到这般滚烫的存在,陌生的快感冲昏头脑,滑腻的蜜液浇得相贴处黏糊糊的。
光是坐在上面,人就好像要融掉了。
她不得其法地扭着,想要获得更多刺激,却不小心戳到了蒂珠,哆哆嗦嗦地就攀到了人生第一个潮峰。
腿脚酥麻,腰身软塌,下坠中小半个龟头抵开了穴口。
几乎要被撕裂的疼痛中,她呜咽着掐住了手下的紧实腹肌。
绵软的娇吟混着后悔的抽泣,在室内久久不去。
要是郁岱醒着,早就把她搂进怀里宝贝前心肝后地疼哄着了,但此刻无人理睬,她愤愤地想要翻身离开,却对上了一双幽暗的眼睛。
郁岱似笑非笑,也不知究竟看了她多久。
“宝贝蓁蓁,你没得反悔了。”
回忆如恶魔低语缠绕,现实中,郁岱也把她操得跟玩具娃娃似的。
狰狞性器把娇嫩的穴儿插得外翻,每下都带出放浪的水液拍击声。
内壁的褶皱都被粗暴的肏干熨平了,还傻乎乎地扒着肉棒亲。
白润双腿无力大张,容纳着其间那起伏耸动,如野兽般的精悍身躯。
大滴汗水砸到唇边,庄蓁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去了。
“好咸……”
“连我的汗都不放过,真贪心呢宝宝……”
郁岱满意俯身,粗舌蛮横地侵入,将那软柔的小舌逼得无处可逃,只能乖乖缠紧,任由他肆意搅弄。
巨物上的青筋被她这温驯的举动惹得一跳一跳的,插送间几乎把穴肉刮出火花来。
癫狂的高潮未曾止歇,像地动带来的海啸,拍灭了所有理智和忧思。
什么家族复兴、惨淡结局,全都远去了,只剩眼前人——在床上抛去一切礼仪教养,只余原始情欲的竹马。
高潮中止或是其他高阶调教都不在郁岱的性爱菜单上,光凭积攒的欲望和赛事特训带来的充沛体力,他自会把庄蓁插得失禁也不停下。
在打桩机一样永不知倦的捣弄中,庄蓁哭得抽抽嗒嗒的,却无力反抗。
“坏人…”
“宝宝这么快就哭了可不行,老公还攒了好多精等着上缴呢。”
他兴致勃勃地抽出肉棒,把庄蓁拖到床边。
郁岱大咧咧跪下,往她腰底垫了个软枕,掰开殷红花户,扶着性器就再度撞了进去。
“唔啊……”
高潮后的穴道敏感得经不起一点刺激,把那才入了半数不到的肉棒绞吸得无法再进一步。
“不要了…呜呜……”
庄蓁小口喘着气,努力伸出手想要去摸外露部分的茎身,以此催逼郁岱先交代一回。
她感觉都被插麻了,郁岱还未射精。
每次重逢的首场交合,都是可预见的漫长。
只可惜,庄蓁主动的揉弄适得其反,把那物鼓动得更涨了。
“宝宝,你不知我有多想你…做梦都在操你…是不是得好好补偿老公?”
郁岱着迷地按住那双柔腻的手,毫无章法地带着撸动。
庄蓁感知到手下愈发灼热的欲望,眼前一黑,娇声斥道。
“疯狗!”
“是啊…我就是那没人要的流浪狗…宝宝收留了我,就得负责到底,一辈子也别想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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