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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搂着腿抽插,奶子都沾上精水(H)(2/2)

盼盼被他讲得脸都红透了,搂着他脖被他抱起来回到床上。

也还算不上是一依赖,只是在他面前,什么样都有过了,不会再失态、更狼狈了。

那就把他的封赏功名都留给她,请陛下认她个义女,封个名号,不至于沦落成无依无靠的孤女,被人欺负。

手指和脚趾摸事受的截然不同,十指连心,抚上那东西的时候,上面的青脉络都摸得一清二楚,男人压着她的后脑,在亲吻的间隙哑着嗓教她:“就是这个东西,了你一遍又一遍的,摸一摸,看它是什么样。”

盼盼的脸都红透了,好几次要回手,又被住,男人拿鼻尖蹭过她的,吻得她气吁吁,短暂换气后又再次亲上,压着她脸颊去蹭她下的泪:“哭什么,又没让你吃这个。”

她被人放在榻上,了帕上的,脚却不老实,踩着他大蹭上那,大胆的不可思议。

昨日里的意情迷都冷却,她心里又纷起来。

盼盼仰着净净的脸,红滟滟的一开一合:“我想尝尝爹爹是什么味。”

临睡前折腾这么一遭,盼盼倦怠的厉害,很快就睡着,等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边已经凉透,孟珣已经离开了。

她试探地踩着,足跟蹭上,脚趾在上蜷起,试探地踩一下那里,又仰看他,见他脸上没有什么不悦,便自得其乐地玩起来。用脚趾抵、踩着端,蹭着底,带着探索神地玩了一刻钟后,见他还是没有要的意思,很嫌弃地收回脚趾:“我的都要酸啦。”

于是只抱着人拍了拍,轻声:“睡吧。”

,小肚上沾着,整个人呆呆傻傻地眨着看人,张着小嘴要人亲,细声细气喊“爹爹”。

父母死后,盼盼再没对谁有过这样嗔的语气,她似乎从那时候开始不再被允许个小姑娘,直到此刻,面对着孟珣的时候。

孟珣的动一动,想跟她讲,他已经向陛下求过旨意,倘若他能平安回来,就讨一封赐婚的圣旨给他们,倘若回不来——

她搂着他脖被抱起去洗漱,走到屏风那边的工夫,脚趾蹭在他那半上,无知无觉地踩着。

就像当初对孟旭那样,不顾一切地想要留住他,好留在孟家,让她不必落街,不必委青楼,可以有一片遮雨的瓦。

也像是对孟珣。

脸颊蹭过他脖颈的时候,隐约说了一句什么,孟珣没听清楚,拍着她要她再说一遍的时候,她却不肯再说了,红着脸蹭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叫爹爹。

她下意识想要东西攥在手里排解张,却什么也没摸到,只有局促地坐在榻上,仰着脸看着孟珣,结果猝不及防地被他着下扯过去亲起来,手指被在那上面,被教导着给他动。

孟珣会一辈对她好吗?他是会只有她,还是会娶妻纳妾,逐渐把她抛掷脑后呢?

毕竟孟旭还曾在人前信誓旦旦地说过只认她,可他连个承诺也不曾给过她。

孟珣只觉得心烧灼着一邪火,叫他想把那东西她嘴里,要她仰着脖着,用嘴给他来,然而与她黑白分明的睛对视的时候,他还是不舍得。

片刻后,抬看他,满脸无辜:“哎呀,爹爹又了。”

着她手腕,一给她净了:“是脏东西,不许尝,只能用下面尝。”

他在她手心又来,白浊的裹满小姑娘的手指,他回去绞手帕要给她拭,回看的时候,她正拿手指抵着,试探地那沾着的指节。

可是之后要怎样呢?

护玉恰好在这时候来,手里端着碗黑漆漆的药,她不敢看盼盼,也不敢问昨日的事情,只小心翼翼问她:“娘,这药还…还喝吗?”

于是此刻更像是一试探,试探他能包容到她什么程度,试探在他那里,对她的期待是什么,是真实的她自己,还是那个谨慎温和,沉默寡言的贺娘

十年前就没有人再疼她,稍微有人释放些善意给她就会叫她抑制不住地趋近,会意情迷、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把那些东西牢牢抓在手里。

她不知,也不知放弃孟旭选择孟珣是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孟珣住她手指,问她什么。

却又觉得临走前讲这些太空泛,不吉利,又容易惹得她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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