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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珊这回听清了国师谭的话。
正因为她听得分明,所以眼尾一片海棠红的含水杏眸中,闪过浓重的不解,但又立刻被体内激烈如焚的热腾欲色,逼出更朦胧迷离的泪珠涟涟。
“呜……呜嗯……”她是想要问一问的,但才一张口,被亲吻吸吮到红润微肿的双唇间便溢出更多破碎的呻吟,像是一把把浸了水的小软钩子,带着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娇媚勾引。
明明男人怒胀勃发的坚挺只在穴外摩擦碾压,可她吟哦的节奏却好似是已被插进了最里面后,一点点捣出来的,“嗯啊、啊……轻点……呜啊啊啊!”
随着粗长坚硬的炽热巨物再一次狠狠碾过肿胀敏感的花蒂,湿红的小穴又内里绞缩痉挛,哆嗦着往外吐出了一大股清亮的蜜液。
她不得已地再次咬住樱唇,尽力咽下太过淫荡的连串嘤咛,“呜啊……”
她问不了了。
而且,她实在很累,实在很晕,也实在很怕。
她是听见了敖潭的话,可她不明白他为何坚持要她这样喊他。
她从来都是叫他“敖潭”的,从小到大,从孩童懵懂到少艾心动,再到如今她的心已另有所属,决定放下对他的纠缠,却又不得不与他成婚做真正的夫妻。
即便,他们的身体此刻已然亲密至极,但这是事出有因的,他们的称呼却不该也这样亲昵……
因为,这是……
没必要的。
但现在既不是能加以思考的时候,也不是开口询问的时机。
她在内外夹攻的情欲漩涡中悲切挣扎,被迫享受着一次次并非交合产生的泄身快感。
由两人紧密相贴的私处扩散向她四肢的阵阵酥麻连绵不绝,仿佛什么能融化筋骨又熔化脏腑的毒药,一波一波地侵蚀着她的意志,腐化着她的坚持,令她软得要瘫倒下去,又热得要昏了头。
很舒服……可是又不够……
好想要……真正的欢爱……
她的理智如同电闪雷鸣时低空飞过的一只单薄纸鸢,于风雨飘摇中茫然四顾,又在即将堕落的边缘苦苦坚守。
自男人性器顶端不断溢出的腥膻前液,还有她花穴里面不断流出的淫荡蜜汁,都像是砸在名为理智的风筝纸上的瓢泼暴雨,那么急,又那么重,每一滴都好似能击穿她的灵魂!
可即便已经连续喷出了好几波春潮,被男人用那处碾压穴口带来的一袭快感中,还在不断滋生出更不满足的欲望。
她的欲念有多膨胀充盈,她的理智就有多千疮百孔。
她终是受不了地低头看了一眼,恰逢那充血鼓胀的硕大龟头从她被蹭得白里泛红的腿根之间冒出一小截,又随着男人撤腰的动作而退回去。
血管暴起的粗硕柱身、狰狞凸起的一圈肉棱,钝圆烫胀的充血龟头……她的呼吸一滞,几乎被那凶狠巨大的物事外观震撼到了!
湿漉嫩软的两瓣花唇仿佛两片小舌,被男根欺负得无力反抗,却还淫性不改地贴附在肉柱上,一遍一遍从上到下将它的形状描摹得分毫不差。
兰珊羞耻地闭了闭眼,湿润泛粉的眼皮一合,眼泪就又往下直掉,啪嗒啪嗒滴在男人绷紧的腿肌上,像是几滴温热的雨。
他卡在她桃花源外的肉茎更加亢奋地涨跳了两下,压得泥泞不堪的糜红小穴咕叽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