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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咕滋……啪啪……”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伴着可疑的水渍响声,持续了很久。
寂静的寝殿中,赤身裸体的少女腰臀以上平躺在沉木冰凉的桌面上,胸前红梅点蕊的两座玉峰随着她下体受到的冲撞而摇来晃去,乳波荡漾。
即便昏了过去,她也还是会因快感与抗拒而颤抖着不断反弓上身,好似困兽垂死挣扎,却又如蚍蜉撼树,根本逃不开男人加诸在她身上的情欲桎梏。
雪白椒乳上的吮痕与指印斑斑点点,艳红乳晕的边缘都不能幸免,深浅不一的齿印与胀得似红果一般的乳珠相映成趣,再加上她身上、腿上都有些许他的血迹,随处可见的凌虐感加重了淫乱的色情意味,一切都失序了。
两条纤长的玉腿被男人前倾逼近的胸膛架起,兰珊秀润小巧的足跟堪堪抵在国师谭的肩骨上,随着他侧过头粗喘着在她脚踝处狠狠落下一吻,薄唇离开时,吻痕之中还夹着浅浅的牙印,昏迷不醒的她像是疼的,又像是怕的,还像是被男人正在对她做的更过分的事所刺激的,脚尖无意识地绷直又蜷缩。
雪白伶仃的膝弯被大掌从内侧把在一起强行并拢,每当男人的胯部撞上她悬空的雪臀,将少女莹白饱满的臀肉拍红一片,那两只秀气的膝盖就受不住地哆嗦着想要弯曲逃避,又被男人修长的手指从膝弯内摁紧展直,强迫她两腿合贴继续夹紧腿根的巨物。
赤红滚烫的肉物似蟒似龙,裹着晶亮黏滑的清透水液,凶狠粗暴地在少女的腿心摩擦撞击,柱身一次次碾压抽打嫣红脆弱的花唇,龟头则一遍遍残忍顶住已被折磨破皮的娇嫩花蒂。
娇花似的早已不复干净粉嫩的模样,泥泞软烂的好似被捣坏的果子,艳得荼蘼,到处都是湿湿黏黏的汁水。
“呜……啊……”兰珊是在令人晕眩又腿软的撞击中,一点一点地醒来的。
沾满湿泪的乌睫刚刚半启,就被来自身下腿间的用力冲撞弄得再度惊颤闭上,眼尾蜿蜒而下一条涓流入鬓的清凌水迹,不过是将一直未干的泪痕又润透了一遍。
她不知道,在国师谭的眼里,她虽没醒,可上面一直在哭,下面也一直在哭,撞一下,哭一下,流不尽的水。
她整个人像是被他亲手捂化的一捧雪,到处都湿润柔软的,带着点平时没有的特殊温热,让人想要狠狠怜爱,以及,狠狠弄脏、弄坏。
腿根处很热很烫,又湿又黏,某根坚硬而粗大的东西不断挤在兰珊的腿心,毫不怜惜摩擦撞击,就算没彻底清醒,她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费力地睁开眼睛后,首先入目的是寝殿上方华美朱红的横纵大梁。
斜嵌在每个梁柱转角的一颗颗长明宝珠,散发着柔和的光韵,落入她朦胧含泪的眼中,却有些刺目,她很想继续闭上眼睛,因为现实荒唐得不像真的。
男人高大的身影被宫灯照得越发庞然,投射在墙面与殿顶交界的地方,被顶梁与墙体扭曲变形后,黑影如同欲扑的猛兽,更似进攻的鬼怪,兰珊微张的双眸看不懂,只觉得心下森然。
他的影子太大了,暗沉沉完全盖住了她的。
她好像存在着,又好像不存在了。
但欲望是一直存在的,从不曾消失,仿佛只有她的个人意愿在阴影的笼罩下消亡了。
她的眼睛很费力地睁大了一点点,清凌凌的泪珠又滚出了几颗,等不及流入鬓角,就陆续碎在底色苍白又被强行染上潮红的颧骨侧畔,像是被来自身下既空虚又刺激的无边极乐给生生撞碎的。
过于绵软无力的身体,却充盈着绝对过量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劣质的水囊,被灌下了远高于容纳量的水,马上就要坏掉了。
属于寒冰果的寒气早被龙淫之气催发的欲望压下,她像是被扔进火堆的一把碎冰,欲火瞬间吞噬了她,跳过慢慢融化的那一步,哧哧冒烟地将她直接蒸发成了热热的水汽,飘散在空中。
即便睁开了眼睛,她的意识也没有归位,就仿佛人死后灵魂出窍一般轻盈飘起——她热得快要将自己彻底消散在空中。
即便她方才昏过去了,内外交加的刺激也持续不断。
她的身子一直没有满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