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踉跄着撞上桌沿，两只脚杯摔落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好了，好了，John，冷静，别他妈再发疯了！”韩厉昌站起来，连推带搡，将贺拽离沈拂砚，以免他突然发难，再次伤她。

沈拂砚小的被打得飞起，一下重重磕向墙面，像砸破一颗西瓜，声音极为响亮，可见撞得有多严重，同时在反作用力下，再次往前扑，狼狈地栽倒在地上。

他半辈好勇斗狠，对自己过世的亲妈都没这么温柔过。

这一脚如果落在沈拂砚上，她不死也得脑震。

他疼地摁压贺肩，“她也是慌了，一时失手。你看我的份上，别跟个半大孩计较。”

贺恻恻的目光攫向沈拂砚，“了两下就要跟我拼命？”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脸扯动，尖锐的刺痛让他双充血更为严重，狠地龇着牙，“臭婊，你他妈傲什么傲？真以为自己是天仙？老今天不仅要爆你的贱，还要烂你的贱。”

贺犹嫌不解恨，起来，一脚朝她的脑袋踹过去。

“你妈，！”贺猛地扯开他的手，“今儿天王老来了也没用。她是我的女人，我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你他妈不着。”

韩厉昌心脏一阵缩，伸手小心翼翼摸向她后脑勺。

贺瞋恨之下用尽全力，见状想后撤，本收势不及，韩厉昌膀大腰圆一条大汉，被他踢得趔趄了好几步差儿摔倒。

“住手！”韩厉昌来不及多想，闪拦在沈拂砚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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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球被沈拂砚的指甲划破，颇长一结裂伤清晰可见，血沿着角落细细的一线，染红了尚算白皙的脸颊。

“别怕，好孩别怕，”韩厉昌柔声安抚，“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撞得厉害，我得赶送你去医院。”

捂着左，另一只手扬起，“臭婊！”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沈拂砚脸上。

女孩儿一侧的脸起，本就白薄的脸扯得透明，血红中泛起骇人的青紫，衬着粉白秀的另一边脸，看上去愈发目惊心。

“兄弟一场，韩厉昌你他妈为了个来卖的下贱玩意儿跟我动手？”他错愕，继而然大怒。

沈拂砚浑直抖，惨白的脸上冷汗混着泪横溢。她从来没被霍骠之外的男人碰过的位，更没被人殴打凌过。沈吞墨和霍骠对她呵护备至，护得密不透风。恐惧和屈辱像一样冲垮她几近溃散的神志。

“你他妈就护着这贱人是吧？”贺破大骂，撤下手让他看，“她差儿把我睛都抠瞎了。你怎么不送我去医院？”

“不、不……”沈拂砚泣着哀求，颤抖着蜷成一团。

韩厉昌气笑，“你把人家拉过来，她就成了你的女人了？”

恐怕要动个合术，难怪下手狠成那样。韩厉昌了凉气，耐下安他，“先别急，我看白没破裂，结划伤很快愈合的。”语气一转，“是不是你先对人小姑娘动手动脚了？”

见贺不听劝，再次恶狠狠地朝沈拂砚近，他暴躁起来也不再惯着，“我，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让你别动她！”扣住他胳膊将人往旁边用力一甩，“你也甭跟我搁这片儿汤话，惹急了爷，爷死你，你信不信？傻！”

韩厉昌脊背发凉，“你他妈疯了？你是存了心要死她？”顾不得小骨钻心似的痛，先去查看趴伏在地上小声的沈拂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