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生得漂亮，且保养细，连一块薄茧也不曾有。修剪整齐的指间剐蹭着内，在褶上来回勾。

内上仍有未的来自于她的，陆斯让的视线只有一落，手心抚着，控制着袋撞击指尖后发的啪啪声响。

小又扩张了，陆斯让指节微微弯曲，就将她轻易撑满。他中指往回勾，在上端附近挲，打转徘徊了好几圈，才抻直了往贯穿送。

内因而痉挛，不停收缩，抖，梁瑄宜只觉得浑的力气都被走了，人被陆斯让推了一下，示意她从他上下去。

他沉默地扒开小，没有任何预兆地，将两手指挤去，只是抵在甬，就顺着他指往外溅。

字。

陆斯让视线回落到她脸上，似乎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小不自觉收缩，看上去好像是在回应他手指动作一样，陆斯让皱着眉，在缺乏实践的领域用本能在试图理解，缓缓动作起来。

陆斯让捻了捻指腹，有涸的黏在指纹表。他侧过脸，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等待着兄长这个份带给他的良心上的谴责。

调低座椅躺好，再把裙摆拉下来，一副餍足后的懒倦样，她不再说话了。

“了嫌疼，不又缠着。”

即使已经对她这张嘴里会说来的话有所准备，陆斯让还是僵了僵，了气：“你是学不会闭嘴吗？”

的不适已经临界，陆斯让心微微发。他盯着梁瑄宜的脸，柔和安静的睡颜，手指不自觉向下，拉下了被她拉扯一半的拉链。

“闭嘴…”

她好像确实长大了，总之不再是那个被父亲了下脑袋，就会扮乖巧模样叫他哥哥的小孩了。

他不地啧了声，手指往外退了，还是耐着去适应她的构造，模仿着她自时候的样搅，直到她在和息中颤着，趴趴地在他上了来。

这没什么，陆斯让想。

尽目前为止还一无所获。

直到空气里传来她平稳的呼声。

他没发声音，连经过压抑后的息也被小心克制着分贝，直到，空气里弥漫起一腥咸的气味。陆斯让起去纸巾，将痕迹清除净。

梁瑄宜慢半拍地“唔”一声。

意识到内和袜在她被撇开一个人坐着的时候就脱光了，陆斯让略痛地上翻了下。

“哥哥呢？”她这两个字叫得越来越顺了。

陆斯让没理她，神从她后的表情上迅速错开。

他拉过风衣替梁瑄宜披好，打开了前座车窗，空调模式通风，风从车外往里，直到确认再也没有任何靡到足够他二次起的气味。

显然是疼。梁瑄宜在他怀里猛地一缩，狠狠夹上他的腰，又被陆斯让冷下脸，拎着脚踝掰开。

陆斯让坐驾驶位，胡抓了把发，后视镜里映照他泛红的目，稍微低下，就是梁瑄宜团成一小块，被风衣包裹得严实的影。

梁瑄宜在他的训斥声里乖顺下来，她收起自己那可怜的善心，从陆斯让上爬下去。

梁瑄宜控制不住地发颤，咬着，只能发压抑的哼声。

再次被阻断。

他只是需要时间。

“陆斯让。”她又叫他一声。“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