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完药，温羡年没着急穿上衣服，背靠在床柜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淮淮，哥哥的好看吗？”

“哥哥发现了，有个小家伙一直在看哥哥的，还总是耳红。”

温淮愣了愣：“哥哥……”

听了他的话，温淮越发愧疚，这次是再也不敢疏忽，打起了十二分神，专心致志给他起来。

温羡年安着她：“没关系，哥哥能忍住。”

更像是怕温羡年察觉到她的心思，手指快速覆了过去，落在那块淤痕上，力度不敢太大，轻轻往下压，在上面打圈起来。

温淮瞳孔一颤，连忙捂住他的嘴：“哥哥不许说那个字！”

温淮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哥哥？”

就算在世人看来，他们之间的行为本就超了正常兄妹的情，就算被人骂他们兄妹二人，温淮也不会离开哥哥，她不会为了别人的话，而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

温羡年抚摸着她的脸：“告诉哥哥，你喜哥哥吗？我指的不是兄妹之间的喜，而是你对他们的那喜。”

温淮吓得立不敢动了，刚刚的旖旎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哥哥，我是不是疼你了？”

温羡年“嘶”了一气，眉微蹙，上半仰了起来，后脑勺悬空在枕上，然后落了下去。

温淮难免心虚，神躲闪：“我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温羡年翻将她压在床上，与她十指相扣，目光翻着不见底的暗光：“哥哥想亲你。”

温淮脑袋仿佛被一线缠住，搅得她思绪全，张了张，突然说不话来。

那样的心思！

着着，温淮神又不自觉被这副躯引，没骨气地脸红起来，手中的力度不小心重了些。

他是个自私卑劣的人，宁愿用死来威胁，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边。

“不用害羞，哥哥的你想看就看，哥哥只属于你一个人。”温羡年把她抱在上，胳膊锢着她的腰，“我们是兄妹，理应坦诚相待，淮淮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小时候哥哥还给你洗过澡，给你穿过衣服，连你第一次来月事，都是哥哥帮你换的。难现在长大了，淮淮就要与哥哥疏远了吗？”

温羡年挪开她的手，一动不动盯着她：“那淮淮试着接受哥哥好吗？哥哥对你的，不比他们少。”

温淮抱住他：“淮淮不会离开哥哥的，永远都不会……”

见她一声不吭，温羡年握住她的手掌，贴在上：“哥哥看着你和他们亲近，也会吃醋嫉妒，你明明是我一个人的，你所有的喜好和难过只有我才了解，我才是这个世上最你的人。可现在淮淮，心里有了其他喜的人，哥哥不再是你的唯一，哥哥心里很难受。”

这一次，他要光明正大，不再像个小偷一样，只能在夜里释放自己的，永远得不到满足。

“淮淮，哥哥的心里只能装的下你一个人，哥哥要是没了你，会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