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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竟廷被两瓣臀肉间的小洞吸引了目光,颜色淡淡的粉,很小,很嫩,似乎连手指插进去都成问题,然而他揉捏着那处褶皱,身下的人儿反应极大,像是婴儿没长出牙齿的小嘴一样缩的更加厉害,将他的指尖直接吞了一节进去。
贺竟廷眼眸微眯,弓身舔着她的腰窝,手指往里继续抵进去,问道:“这里,他们也插进去了吗?”
温淮无意识晃荡着小屁股,抓住他的手臂,想让他拿出去:“肚子疼……呜呜……”
“那你乖乖回答我,我就轻一点?嗯?”
温淮眸子像是被春雨染湿,瘫伏在床上,难受地点头,“插,插进去了。”
贺竟廷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然而听见她亲口承认,仍是控制不住嫉妒得要命。
腕骨微动,不仅没将手指拔出去,反而拿指腹压平滑嫩柔软的肠肉,往里继续深入。
耸胯速度慢了下来,力度丝毫不减,每一下都撞地极深,极重,恐怖的酸胀感刺入腹腔,温淮只觉下身被他拖拽着来回翻搅,就连器官也仿佛要被搅得移位,心生恐惧,身体的求生本能让她往前爬,“啵”的一声吐出他的肉棒,贺竟廷单手捉住她两只手腕,并在掌心里,龟头抵在她的阴唇外,再次重重插进去。
似乎不满她的举动,男人脸色阴沉,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咬着她的唇,语气重了几分:“吃着我的鸡巴,还想逃到哪里去?”
“呜啊……不……”
“晚了。”贺竟廷惩罚地凶猛撞击她的穴,伴随着激烈的撞击声,硕大的阴囊拍打着她的屁股,“等我肏够了,才会放过你。”
“呜哥哥,哥哥……”温淮下意识地叫出了温羡年的名字,谁知这个举动更加惹恼了男人。
“被我操着,还敢叫别的男人名字?”贺竟廷眼眸眯了眯,透着些浓浓的不悦,冷笑道,“再敢叫他一次,就多肏一回!”
“呜呜……”温淮被威胁地不敢出声,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喉咙里发出浅浅的抽噎声。
贺竟廷拧眉,动作渐渐慢下来,将人抱起坐在腿上,面对着自己,瞧见她红肿的眸子后,替她拭干:“哭什么?我肏的你不舒服?”
温淮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红着眼委屈道:“疼……你轻一点好不好?”
“娇气。”虽然嘴上这样说,男人还是慢了下来,将她额前一缕浸湿的碎发别在耳后,就着抱操的姿势往里顶弄,“这样呢?好些了吗?”
温淮趴在他身上,酸胀感没那么明显了,时不时溢出几声呻吟:“嗯……”
贺竟廷揉着她的臀尖,腰腹持续发力,男人肉棒长翘,占满了窄小的阴道,鹅卵石大的龟头破开子宫颈,温淮咬住他的胸肌,牙齿用了力,咬的渗出血来。
贺竟廷眉峰拧起,没在意,任由她咬着,挤进那处不足手指宽的甬道,龟头插了大半个进去,没再继续,就这样浅浅插送起来,子宫颈被他入地撑大,两边的薄壁变得透明,每次往里抵进,都比之前紧的要命,贺竟廷眼眸猩红,挺胯加快速度,连续肏了十多分钟后,强烈的射意袭来。
温淮不知道泄过多少回,两人下身黏糊糊,滚烫的身躯紧密交缠,男人弓起的腰背健壮,大臂肌肉虬突,凌厉线条犹如刀凿斧刻,每一块鼓突的肌肉都极具美感和爆发力。
贺竟廷掐着她的后颈,额头相抵,喘着沉重的呼吸,嗓音嘶哑至极:“乖孩子,马上就射给你。”
腰臀绷紧,持续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温淮痉挛着身体,脑袋闪过一道白光,在尖叫声中被送入高潮,贺竟廷咬牙,不再克制,在前一秒迅速拔出,对着她的小腹精关大开,浓稠白浊犹如滚烫的岩浆喷射而出,浇灌的满身都是。
温淮已经晕厥过去,男人的肉棒还未疲软,精量太大,足足射了几分钟,才舒出一口气,握着鸡巴甩干最后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