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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用他多说什么,他的身体、肢体语言甚至是喘息都在表达对她的渴望。
虞邈心里不受控地变柔软,眼里水意很重,抬手按了按他颈后的骨节,轻喘说,“我帮你。”
季峋微滞,在她胸口重重亲了亲,抬头看她。
上次和刚才都是他提的,虽然都给了她拒绝的余地,但他心里清楚,她大概率是会同意的,同样是答应,这次又不同,是她主动说的,想帮他。
季峋眼尾还红着,低头又吻上她的唇,比起身体上的刺激,和她唇舌相依、呼吸纠缠的亲密,威力同样不低,一样让他动情。
但她说愿意,想帮他。
尽管不那么应该坦然接受,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也不想说。
他轻柔吻着她,带着她的手进去,除此之外没做别的了,没想上次一样带着她弄。而是把自己全部交给她。
两个人的心跳都很热烈,呼吸也一直纠缠在一块。
她刚握住的时候,他们还在亲,等她试探般撸动两下,他喘息突然就重很多,似欢愉似痛苦地闷哼两声。接着就从她口中退出来了,只细密吻着她的唇,喘得一声比一声重。
非要形容,完全可以称之为性感。
虞邈喜欢听他喘,有一段时间她特意搜集过各路男喘女喘的音频,遇到喜欢的,夸夸打赏发电都不在话下,因为出手大方,真交了不少互联网朋友,也收到许多私人定制版音频。
但怎么说呢,再自然流畅的男喘女喘都有一点点表演痕迹,终究比不上真实情动来的动听。
当然,前提是情动的人喘得也好听。
这个角度来说,他显然也是优秀的。
虞邈亲了亲他嘴唇,决定多给他一些奖励。
她手指继续往下,丈量他的尺寸,完全勃起后这根东西至少有二十厘米,真的挺长,硬度也够,棒身盘虬着筋络,只摸着就能窥见它的危险性。
她慢慢收紧粗根,时轻时重撸握着,偶尔他喘的太过热切动听,还会奖励般揉揉龟头、抠弄两下马眼,抑或是在他失控地掐住她腰时,抓一抓下面坠着的藏着精液的卵蛋。
“嗯……”
他喘息更重了,在她唇上咬了咬。
虞邈吃痛,眨着迷茫的眼睛嗔过去。
他头上已经冒了汗,眼睛黑亮无比,见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什么时候学的?”
其实他更想问,跟谁学的。
虞邈听出来了他的潜台词,轻哼,“你跟谁学的,我就跟谁学的。”
至于什么时候学的,别管。
闻言,他眼里漫上一丝笑意,捏了捏她小脸,“学这个干嘛?”
她撅唇,“你管我?”
“问问,有什么不能说?”他握住她后颈把人拉近,“怎么就提到‘管’字上面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
她抿抿唇,没吭声。
季峋喉结微耸,亲了亲她的唇,“别看那些了,想学我教你。怎么会舒服,当事人最清楚。”
“……”
她小脸通红,“谁说是为你学的了。”
自恋狂。
季峋一下收紧她的腰,“那是为谁?”
他眼睛太亮太深,虞邈动了动唇,没继续刺激他,而是哼了声,“我学习生理知识不行?就许你们看,我们不能啊。”
“没说不让你看,那东西消遣还行,学东西就谈不上,有些纯粹追求刺激,看多了不好。”
她不许他说了,嘟囔,“谁看多了?你别是说的自己吧。”
他笑,“嗯,说的我,我检讨,以后少看。”
他承认就行,反正看多的人不是她。
虞邈都想不帮他弄了,结果那物儿突然在她手里弹跳两下,蹭了蹭。
她抬头要看他,他的手已经落到她唇边,若有似无摩挲两下,“只看了怎么用手弄?”
“……?”
她没说话,自茎根撸了上来,极有技巧地揉了揉伞状龟头,在粗硕硬物激颤欲射时,堵住了马眼。
黄片看多了脑子看坏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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