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心里烦闷，“你既要躲我，又要对我刨问底，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能，当然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消失就十天半个月不现，觉得自己要当个好叔叔了就冒来履行‘关心’义务！总之我们之间都由你说了算，我哪有资格说不？”

“……”

艾希礼询问， “长官？”

戈握拳，然而她理亏的不行，只能把气往回吞，脑袋撇向一边，用沉默表达抗拒。然而不到半秒下便被人拧回去，让她不得不抬起面对他。

他忍着火气，两人的谈不了了之。低气压弥漫，除了驾驶座的艾希礼，虽然他并不是很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戈小气死长官的本事是越来越了。

“站了一个下午，累吗？”

“谁他！”她也不回的推门下车。

她对他竖起尖刺的样让他心里极度不舒服，只好松手，心中愈发烦躁。他刚从军营回来，本来是想好好和她相几天再走。

“……”

暮沉沉，戈靠在车门便睡着了。醒来时上披着毯，左手边已经空空如也。

“嗯……”戈靠着车门，并不看他，她摇下车窗，外的杂音闯来，散了两人之间的沉闷。

“我们在新克尔恩那条旧书街见过面的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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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要有离纯正贵的雅利安血统远一的自觉，不必再三调，我最近已经够自觉。”

伶牙俐齿，嘴永远第一名！“我也不想问，哪怕你的保证能到过一次！”

“我现在不了你了是吗？”

“报告长官，我叫里昂·迪特尔，是柏林青年团第三十四小队队长！”

戈睡的脑袋乎乎，不明所以的低，发现自己右边松散的发已经被重新编回麻辫，比她自己辫的还要工整，末尾用手帕绑成一个大的蝴蝶结。

“戈小，到家了，”艾希礼笑着回，然后睁大，“WOW，长官的技术相当不错啊！”

“没、没什么……”里昂挠挠，显得有些张，“我只是想跟她个朋友……但我还不知她名字……长官，请问你们……？”

斯太尔在拥挤的人中变成一只温吞前的乌。

“离他远。”他只能说。少年团对于族教育尤为调重视，他们靠近吃亏的只会是她。

“你叫什么名字？”

海因里希没有给回应，“你们在新克尔恩认识？”

“你叫什么名字？”这句来自于少校先生。

“我看鲁伯特是不想了。”

“对了，长官说今晚会在军官公寓留宿。”

“走吧。”

“是的，那天是意外，我得说声抱歉……”

“……”

“认识？”他问她。

“他为什么向你歉。”

恰好路况好转，艾希礼稳方向盘，在下一波人到来前，抓准机会突破了去。里昂被甩在后，表情懊恼又失望，睛一直看向这边。俾斯曼先生收回视线，瞥了旁不声的家伙，声音听不喜怒，

“没什么……一误会。”

该死的……她为什么总是睡的跟死猪一样！面笑什么？！扎个辫很好笑吗？

“长官好！”

斯太尔往前走两步，他也跟着。还没等戈说话，艾希礼已经将车靠边停。反正……他看了看前方路况……嗯……

“你！”

“……”戈没好气的说，“那不算认识！”

车速前，侧前方，一个穿着青年团制服，右臂绑着万旗党章的男孩突然回，不期然的，两双睛对上，对方的神亮了下，扑到车窗边说，

戈皱起眉，往后避了避。对方尴尬了一下，尤其在看见车厢里坐的另一人后……他收起笑容并严肃敬礼，

“是你？！咦？你的发……哈哈哈！”

“我接受你的歉，我们还有事，再见。”戈毫不留情的把车窗升起，促艾希礼快走。

俾斯曼先生要她降下车窗。

上帝啊！戈小是在和长官吵架吗？！艾希礼恨不得把耳朵竖到天上去！

“不关他的事！”戈心里恨死那个该死的、可恶的大嘴，“是我威胁他的，我上次漏了本书在那，只是去拿回来，全程逗留了不到十五分钟！”

“不认识。”

他看向她，神充满压迫。

“你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