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一层次的是，那些瑞士人原计划是在扳倒江尧之后，扶持他在江家上位，并企图通过江家的势力，整合东南亚的市场资源，而掌控香港、来西亚、新加坡等地的经济命脉。

“卖的。”

良久，倒还是他先开的。

便又走了回去。

苏黯又不好意思了，脸有，她伸手摸了摸。

她怕他得不偿失，也怕他被仇恨蒙蔽了睛，反而陷到另一片险境当中。

“其实原本折中的方法，是我先接受瑞士人的提议，然后在扳倒江尧之后，反过去联系江家。”

瑞士人最基础的目标是整垮江尧，于这件事情上，能帮他们的只有他。所以在二者谈判的过程中，决定权一直都在顾曳手里，既然他扮演的才是甲方的角，那瑞士人如果胆敢得寸尺，那他大可以选择不冒这个风险，毕竟安于现状，也不算是一个太坏的选择。

其实，那天在飞机上，她在等舱里面听到了几个外国人的德语，她就联想到了之前到医院来跟顾曳见面的那几张亚洲面孔。她能猜想到，依照江家的势力，仅凭顾曳一个人恐怕是没办法扳倒江尧的，顾曳和江尧碰的经过她没有亲得见，但大致想来，她和他能毫发无伤的回来，恐怕还是那外国势力起到了关键作用。

他手臂上的伤就是一方面，还牵连着苏黯差了事，这都是他所付的代价。

“你跟那些人合作，他们没要你付什么代价吗？”

虽说温度不低，但夜里风凉，他怕她穿着条裙，会冒。

“代价肯定是要有的。”

他蹲在她跟前，捧着一大束艳的玫瑰，从远看，就像是男人单膝跪地求婚的场景。

顾曳看着苏黯，语气十分笃定，“苏黯，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傀儡，并不是非我不可。”

在合作整垮江尧在香港的金势力的期间，他就已经掌握到了大量的瑞士公司内的商业机密，他只要把这些送到江家手里，江家不意外地便会反过来帮他解决掉这

她是没说，但只需要一个语气他就知她是怎么想的了。“还想舞吗？我刚刚看你一直盯着她们看。你想，我就陪你，你不想，我们就回去。”

轻笑着开解释。

“但我拒绝了。”

苏黯轻轻地颔首，她想了半天，却不知该怎么问他。

“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将靠在顾曳肩膀上，苏黯环抱着他的腰，能受到他怀里温的气息。顾曳似乎能猜到她想聊什么，他陪她坐在角落里，静听环绕在耳边的音乐韵律弱弱，呈现自然波浪起伏，一飘逸舒展的影闪现在璀璨的聚光灯下，神采奕奕，舞步连绵，犹见秀典雅。

苏黯将他拉了起来，顾曳手臂上有伤，优雅的慢三步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她不想让他一直迁就着自己，“你就陪我坐一会儿，我们聊聊天，等她们完了我们就回去。”

“想问江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