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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繁殖本能,即使并不是他心爱的女友,他也依旧能在欲望的驱使下与之交媾。
“哦哦…好大…凌泽…我的好凌泽、快…啊…”周禾的宫口被反复顶撞,她却没有一丝不适,多年的情事让她早已习惯并爱上了这种极致的充实感,熟透了的骚逼刚好能吃下凌泽这般大的屌,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操的她潮喷。
凌泽并不说话,只恼怒的再次封上周禾的唇,将人紧紧搂抱住,腰身耸的飞快,鸡巴噗嗤噗嗤的朝女穴里捣去,次次都插到底,精袋啪啪撞着穴口,性交的快感源源不断,他爽的头皮发麻,却始终不敢完全沉迷,总是要注视着沈雪月,确保女友仍旧闭着眼睛。
其实不过是无用功罢了,毕竟如果沈雪月真的醒了,凌泽也没有办法从周禾的逼里抽出鸡巴,女人的骚穴一直将他的肉屌牢牢吮住,往外抽出的同时就往里吸,凌泽不得不更快更重的往里肏。
胯臀碰撞不停,淫汁在飞速的抽插中拍打成丝, 黏在性器上愈发浓稠,凌泽的腹肌上一片温热,尽是周禾喷出的水液。
包房内喘息声、激吻声和操穴声此起彼伏,年轻俊美的男人疯狂抽送着鸡巴,怀中抱着吻着的却不是恋人,而是他已至中年的女上司,两人紧紧相拥,一个往上挺,一个往下坐,配合得极其默契,动作快的就像抱在一起抖。
体温逐渐攀升,两人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周禾更是被鸡巴捣出了泪,脸上尽是情潮的红晕,穴道收缩着吸吮肉棒,享受着狠厉插磨过的快感。
凌泽也喝了不少酒,虽不能让他醉,但却足以让他兴奋,在酒精和性欲的结合催化下,凌泽也骂沉沦于这背德的性爱,粗硕的阴茎在湿软的熟穴里快意抽插,勾着周禾的舌头想做是沈雪月,吻的缠绵又深情。
虽然是初次,但凌泽已然展现出了出色的性能力,在周禾的穴里肏了数百下,才被吸出了射意,周禾熟悉男人鸡巴的每一个反应,在察觉到凌泽想要抽出外射时,就抬起双腿盘紧了他的腰,屁股重重往鸡巴上一套,把那颤抖的肉屌彻底锁在了穴里。
“不!”虽然鸡巴已经操过别人的骚穴,但凌泽仍想将初次内射留给雪月,仿佛那样就不是彻底的背叛,可周禾连这一点也不肯罢休,腰臀一扭一扭的骑在他胯上,抽搐的阴道疯狂吸吮,每寸骚肉都攀附在肉柱上,吸裹出沉重精囊里的处男精液。
凌泽的鸡巴直跳,一股股浓精从他的马眼射出,灌入女人的胞宫,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处男身就此毫无保留的献给了周禾。
凌泽茫然的躺倒在地,周禾趴在他胸前,两人就着鸡巴插穴的姿势又吻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
疲软的肉屌从艳红的穴口滑出,仍旧是最初的肉色,却裹满了淫水和精液,再不复从前的干净,凌泽沉默的擦去,但衣服下摆和胯间的湿濡印记却擦不掉,性交后特有的味道也环绕在身上,凌泽只得放弃挣扎,就这样一身狼狈痕迹带着沈雪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