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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这么怕生的格，让她一个人去国外，他确实也不放心。

他无奈：“茵茵，哥哥是关心你。”

“是吗？”她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冷，视线仿佛要把他贯穿，“你不也有事没告诉我吗？咱们彼此彼此吧。”

不同于三年前的沈乐茵，她现在话里全是嘲讽。

但——学费是减免了，生活却要自费。她那时候刚读完大一，哥哥沈禾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了刚工作两年，在一家小企业忙得昏天黑地，除了跑业务还要加班，整个人累得神涣散。

“新婚快乐，哥哥。”

她装没看见，又舀了一勺麻婆豆腐浇在饭上。

沈禾喝了苏打，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她：“在学校过得好吗？”

之后无论沈禾说什么，她都油盐不。翻来覆去就几句，不喜，不关心，不想去。

“……忘了恭喜你了。”

沈乐茵放下筷，抬盯着他看。

沈乐茵觉到自己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她尽全力直，眶朝上，忍住快要落下来的泪。

她被视线扎得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不吃。”

国外生活开销太大，她不想给哥哥增添负担，便偷偷回绝了学院的邀请，只告诉沈禾她不喜那个项目，所以不想去。

她所在的学院一共推荐了两个学生，沈乐茵是其中之一。

沈禾劝了很多次都没效果，最后没再持。他们父母走得早，很多事都要自己决定。既然这是妹妹的选择，他也不想她不喜的事。

“当然过得好了。”觉得这个问题很稽，沈乐茵突然笑了，“去加国上学，吃穿用度不愁，还能过得不好吗？”

看她吃得开心，沈禾稍宽。这几年她一个人在国外，也不知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们吵了不知多少次架。最后她妥协了，但临走之前跟他放了狠话，兄妹关系就此降到冰。

三年前她大学刚上一年，学校跟加国一起推了个合作项目：历时两年的短期换，学校减免大分学费。只要换期间学分修够，两年后回国上上课，完毕设就能毕业，算是一新式的“2 2”。

半晌，她像是突然了气，话中尖锐的味消失不见。她角，努力向沈禾挤一个微笑。

想到这里，他悄悄叹了气。

他知这是个问题，但她这几年故意不跟他联系，消息很久才回一次，每次都只有几个字，电话也不打一个，他很在意。

而桌对面的沈禾一言不发。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直到发生了那件事，他也顾不上妹妹的选择是什么，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送去加国。

沈乐茵指大动，半碗米饭下肚，才发现桌对面的沈禾没动筷，握着杯盯着她看。

“茵茵，你去几年，消息很少回，放假也不回来。”沈禾用力握着杯，发白的指节衬得上面的小狗图案有些扭曲，“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不知你的近况，我……很担心。”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有了这段换经历，以后不是读书工作都更容易。

沈禾倒了杯乌龙茶，放在她面前。小猫的图案，陶瓷的杯沿上有两个尖尖的猫耳，是她以前用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