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也烧了好久好久，毕竟走超市的时候他是提着老板娘给的麻袋的。

老板娘看了看桌上的东西，随后又狐疑的看了和嘉一，问：“还要其他的吗？”和嘉想了想，声音有些嘶哑的说：“在拿两个打火机吧。”

“妈，我好佩佳和，真的好好。你曾说过不让我靠近女人，但是她却先一步来到我边。我本没有选择远离的机会。”

和嘉再也没有说话，而是在墓碑面前跪了好久好久，久到太已经站到了他的的时候终于了过去。

“小时候你还教我折过千纸鹤呢，不过我现在好像忘记了。”

“要什么？”老板娘嗑着瓜问。

和嘉燃了一堆纸钱，随后又倒了三杯酒，”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多喝，你喝醉了会打人的，不知在那边你是不是也打人？不对，是打鬼。“

和嘉伸手抚摸了一下墓碑，他沉默了好久好久，脸在忽明忽暗的火焰中显得有些飘忽不定，终于和嘉哑着嗓喊：“妈，我是畜生。”

西再睡一觉，但是一想到他就有呕，于是拿起钥匙和鸭帽径直了门，走到了不远的小超市中。

“妈，我下了地狱你再惩罚我吧，这辈我离不开佩佳和，真的离不开。”

和嘉没有说话走了超市，几分钟之后拿着想要的东西来到了收银台结账。

最后那人压了压风衣自带的帽径直下了山，打了车以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找到佩老师了吗？……好，我知了，继续吧。”

和嘉拿起灰烬中烧的有些通红的火钩，泪早已了满脸，他拿着灼的钩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的大了下去，疼痛让和嘉的太暴起了青，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和嘉的都被咬了鲜血，等到铁钩变凉后他才颤抖着将铁钩从自己上撕了下来。

“对不起，妈。”

和嘉絮絮叨叨了好久，久到他觉沈艳活着的时候他都没说过这么多话。

拿着东西站在路边打了好久的车都没能打到，和嘉只好慢慢走向目的地。

“啊，我还记得，你看我折的好看吗？你肯定说没有你折的好看。”

夜晚的大山上连虫鸣都没有，虽然快初了但是虫们还没有受到光的烈召唤。

大概到了凌晨和嘉又回到了沈艳的墓前，他先是蹲在墓碑前摆好了祭品和酒，还有一些祭祀用的黄纸，有一些和嘉还用手机打着手电筒叠成了元宝的样，折着折着，和嘉突然失笑了起来。

和嘉抬望着黑白的沈艳，她依旧是那么漂亮，不知为何原本害怕或是厌恶的笑容在漆黑的夜中竟然变得有些温和了。

后的树林中一熟悉的影现，那人沉默的看着前的一切，本来皱了皱眉想要直接离开，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用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犹豫了好久，最后拨通了110的电话：“嗯，在山上，我不知，不清楚还活着没有，我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