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绝对不能离开城大学的理由。

林蔚轻也不想多解释，年纪轻轻就立志当一条咸鱼，这个想法他没指望有几个人能理解。

“……我可以一周工作六天。”

林蔚轻小时候成绩只在中上游，并不突，大学也只了城大学这么个不上不下的本地学校。直到毕业以后，一直普普通通不引人注目的林蔚轻竟然了著名的K国的A大造，倒是让人有些意外。更意外的是，凭着A大的博士学历，林蔚轻没有选择条件更优越的工作，而是默默回了城大学一个基层的研究员……难怪李教授总说他挖到宝了。

“那不行，我得保证我的特聘专家能得到充分的休息，这样才能全心地投付氏的工作。”

然而这只是表象。

付湛打开另一份资料，是林蔚轻所有不为人知的成果。这份列表很长也很凌，林蔚轻发表过一些杂志报纸专栏的小文章，也有些科普类书籍，甚至还有一两篇童话故事……当然更多的是分散在不同领域的专利。

林蔚轻单薄的人生经历，他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付湛摸摸下，这两份截然不同的履历当中，令他意外的分远比旁人看起来更多。

“尽快。”付湛差使起人来完全不手。

付湛理所当然地讨价还价。

林蔚轻拿到第一个专利的时候，还在读小学。

林蔚轻都快睁不开了，说话间又忍不住打了两个呵欠。

“知了……对了！”顾希然

可以说，林蔚轻的人生，除去K国那一段，几乎平凡到不能再平凡。

在城生长大，一路平平稳稳升学，家境良好，父母恩，成长过程中几乎没有波折。小时候的老师和同学评价他格略显冷淡但还算友好，话不多，友不太积极，走得最近的就是发小商振……总而言没有什么特别异于常人的地方。

回到房间，付湛飞快打开电脑调了林蔚轻的基本资料。

不好意思……我志不在此。”

林蔚轻半懵地，目送付湛门，一栽倒在大床上。

“早休息吧。”付湛将房卡在取电槽，转带上门，“明早九我来接你，去付氏。”

“小顾你妹啊，”这三更半夜的，顾希然显然没耐陪他演戏，“演上瘾了还……很着急吗？”

“抱歉。”

“……你现在的行为好像就不是这个意思。”

付湛表情有一丝错愕。

“我可以协助付氏完成这个项目，之前申请的专利也可以全授权给付氏，”林蔚轻淡淡，“但是城大学的职位我是不会放弃的，协助付氏期间，我每周至少三天照常去研究所上班。”

付湛走林蔚轻手里的资料，一路将他送到门，反正也就在隔而已。

付湛持。

“小顾啊。”付湛很没人地在凌晨时分打电话给顾希然，“查一查林蔚轻的父母……以及他为什么会去K国，又为什么一定留在城大学。”

“三天来付氏，两天去研究所。”

……不然把你累坏了，布置这么大一个局才把你来岂不是巧成拙？

“一周必须休息两天。”

这些看似细碎的成果，原本该是简历当中的加分项，然而林蔚轻从未提及过。

☆、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