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此时付湛表现了极的求生，一脸地坦诚自然，立场没有任何倾向，十分冷静：“我确实不清楚顾希然为什么会来……不过作为太凤主，她会倒戈邪族的可能太小。”

林蔚轻摇摇，意识侵毕竟是违规作，况且若是成心想隐藏份，那买主怕是早就先一步篡改了王老板的记忆了。

“已经去翻过拍卖行的易记录了……那买家显然没有用真实份。”付湛摇摇，将情况说明了，“再不行，就只能侵拍卖行老板的意识了。”

“目前来看，这里了解两界的人只有三个……”林蔚轻意有所指，抬看付湛的反应。

拿浴袍裹严实了。

兴许是因为两界碑的构造太过复杂，两界守卫的把手向来不严，毕竟

况且，穿过两界碑的方法极其复杂，绕过守卫神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环。

凭太凤主的本事，要追溯林蔚的灵魄，只需动用灵便可到，而穿越两界，难度则大了太多。

顾希然曾经投林蔚轻脑海的记忆，显然会让林蔚轻误以为她是受了付湛的托付来识界的……可这太不符合付湛的行事作风，林蔚轻从一开始就存疑。

若说付湛如此周折来到识界是于对林蔚轻的执着，那顾希然也这般行事，则实在是叫人难以理解。

尤其是她到识界的来意。

“只收了一幅画，就刚好是最麻烦的王祟，这人一定知些什么。”林蔚轻顿了顿，“这人很可能知两界的事，或者脆跟你们一样……来自灵界，甚至可能知如何启封卷轴，唤醒祟。”

只是据前几次短暂的集和昨晚付湛的叙述中，林蔚轻几乎看不透顾希然的行事动机。

林蔚轻个儿不矮，材比例极好，四肢也修长，骨节纤细又致。虽说没什么明显的肌，脸又有些不合年纪的稚，可照着他打个版个人偶，绝对是标准的纤细人模样。

林蔚轻，他倒是从不怀疑顾希然的立场。

“除了邪以外，这些祟卷轴也很不寻常……这些是我昨天下午收来的。”

到底是瘦了些，林蔚轻蜷成一团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还是如同小猫儿一般。

“查不是谁？”林蔚轻大拇指挲着下嘴，他想问题的时候总有这习惯。

昨天从拍卖行来，付湛就先叫人查了那附近的监控，不意外，拍卖行里能看清人脸的监控记录都的被删除得净净；而附近街区的公共摄像并不完善，缺失的画面太多，也分析不那日上午往来的车辆行人的记录。

付湛低亲亲他额，将此时林蔚轻这难得一见的粉粉模样记在心里。

——然后转了浴室，步伐仓促。

付湛理完毕，终于正儿八经开始讨论正事。

“加上你拿来的三幅，总共十四幅，多是低等祟。应当还有一副被别人收走了，很可能是王祟。”

林蔚轻无声笑到歪倒。

果然，据付湛后来的坦白，他那时只拜托顾希然常常给他带些林蔚轻的消息，而非让她也穿过两界碑来到识界。

为了找到林蔚轻的消息而来到识界，简直是弹打蚊——也太费事了。二人都不认为顾希然会为了这么事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