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

“有铃铛的那，你一晃，它就响。”

“好……我、我听你的……嗯……！”

“我……”许期咬了咬下，心一横，“我什么时候可以找你？”

这是故意的吗？

，动作并不轻柔，酥麻的快与疼痛替，轻而易举地，将许期刚刚平息的情燃。

——现在她不用找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洗澡了。

好在程晏并不在意，她扯扯衣领，弯腰拿起游戏机，留下一句“晚安”，转朝卧室走去，背影潇洒，懒懒散散。

现在还睡什么啊。

“嗯？”

她停住。

距离一步之遥，骤然遭到冷落，许期难受地轻轻，思维依旧混，没能理解她的话：“什……”

但程晏无视了她可怜兮兮的恳求，没有继续，而是停下来，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贴着她的脸问：“这样，算不算违反约定？”

牙尖抵着锁骨慢条斯理地磨，她皱起眉，表情近似于痛苦，觉到程晏的呼了，吻她脖颈时力更重，用更加明显的疼痛，撩拨她的神经。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并拢手指在侧不轻不重地一拍，响声细微暧昧。

还差一，只差一。她沉浸在情当中，神思涣散，视野已经模糊，呜咽一样呢喃，念着程晏的名字：“程晏……”

程晏松开她，用笑的吻，追问：“说话，许期。算不算？”

许期被她摸得腰，大脑迟钝：“什么……”

“求你……”

掌落在她上，又是被打的位置，没了衣的阻拦，声响更加明显。

许期在她怀里扭动，无意识地磨蹭程晏的大。内的布料在黏连，不上不下的觉最折磨人，她希望程晏给她个痛快，疼痛、抚、亲吻，或者什么都行——

她咬了咬下：“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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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程晏耐心地重复，二指夹住尖用力一，她猛地叫声，条件反地弯腰想要躲避，下半却贴得更，“在这里。”

许期缩着颤抖，仿佛真的听见了铃铛在耳边的声音。羞耻如同漩涡将她吞噬，许期咬下，断断续续地，忘了要拒绝，小声哀求：“程晏……轻一……”

她一怔，僵在原地——对了，她自己说的“不接受行为”。

程晏揽着她的腰，把她从上放下来，浅的布料上，留下了淡淡的痕。

许期终于确认她是故意的了，有些崩溃，又违心地：“能。”

好像预料到她会这么问，程晏回，温柔地朝她笑笑。

程晏收拢手指，温柔地她回答：“好不好啊。”

程晏看着她，良久，低笑了起来。

“啊！”

许期被迫从望中落地，中波潋滟。

布料堆叠在腰，间尖已经立，她的手向上，手指在最脆弱的地方撩拨摁压。

“……程晏。”

她仰，前聚起汽。

“……”

手掌覆盖在的肤上，许期的息染上哭腔，不由自主地起腰，手指缠她肩膀的布料。

许期咙里溢嘤咛，上了一层细汗，忘了什么约定什么分寸，在这一刻只希望程晏将她抱一。

“好了，去睡吧。”

许期看一，脸倏地烧红，并拢双，尴尬万分地别开。

她在程晏摸她腰时已经动情，程晏甚至没有碰她内遮挡的任何位，却势地掌控了她的望，她环着程晏的脖颈，被她的气味拥抱，在她手下颤抖低，比在床上自时更加难耐。

“下次，个夹吧。”程晏轻声说。

“那就好。”她用拇指轻轻拨了拨许期红的嘴，坏心地调侃，“现在能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