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人的话里透几个讯息，第一明天会有小组公演，第二会有上级过来，第三，他还不知小李已经被谢从灵给杀了。

两人又把剩下的柜全都打开看了一遍，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正准备去其他房间，双面人又踱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烟站在楼梯打电话。

“？就这？为什么赵学海的是空白？？？”

两人埋翻查，耳边听着怪的动静，时间缓慢逝，终于谢从灵面上一喜：“这里！”

背对着他们那面的表情谢从灵看不到，但正对着他们那张发紫的脸，全白的瞳仁正恶毒的四查看。

郁恒凑过来，谢从灵指了指手中的班级档案。

谢从灵冷静下来，拿起档案册重新看了一遍，结论和郁恒一样。

“小李就是要面，漂亮，这帮韭菜何必对他们这么客气？依我看杀一个其他的就消停了。”

“让我来。”郁恒低声，他了解谢从灵的术法，极致的华丽和暴力，要低调的开个锁，用她自己的都不一定能轻易搞定，别提用他的了。

“除此之外，这档案后面还有两有被撕过的痕迹。”

郁恒摁住气呼呼的谢从灵，轻柔的从她手里拿过档案册，将册前后翻看了两遍，沉：“赵学海的档案是空白的，最后却有印章，唯一的解释就是经过批复被封存了，放在更隐秘的地方。”

首页印的名字里，能辨认的几个里面，谢从灵挨个在后面的履历里一一对比，算他们运气好，找到了一个前面有而后面没有的。

“从后往前看吧，这里透着怨念，世界形成应该就是造梦者受害后不久。”谢从灵说。

“咳咳，这是积了多久的灰啊。”

她忽然想起什么，埋仔细翻找，郁恒站在一边盯着怪的动向，半晌，谢从灵最后长舒气，笑：“虽然被封存的封存，掩盖的掩盖，发生过什么我们不知，但被撕掉的其中一个是谁我知了。”

谢从灵皱着眉捂住鼻，郁恒挥开前的灰尘，照年份编纂好的档案整整齐齐的罗列在柜里。

剧痛袭来，还没来得及叫声，一张艳的不像人类的脸突然现，嘎达一声，拧断了什么。

时间过久已经档案受损，分的人名字因为受被糊掉已经无法辨认，但能看清的几个名字中就有谢从灵有印象的，就死现在这个培训班里的，最重要的是，这份档案里有赵学海。

果然谢从灵撇撇嘴并没反驳。

双面人挂完电话立刻给厨房那边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就往楼梯走，刚迈下台阶就觉得耳后一阵劲风，后一轻，有什么轰然落地。

受到真相或许就在前，谢从灵有些兴奋，她屏息将档案册往后翻，开是班级介绍，后面是每个学生的履历，谢从灵飞速一目十行，终于她翻开一页，开写着赵学海三个字，她兴奋的往下看，笑容僵在脸上。

郁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意，飞速打开了柜门。

也能看墙上团团黑污渍，门上是摇摇坠的牌，谢从灵尝试着轻轻拉了一下装档案的柜，因为生锈全都锁住了。

“啊，好的好的，我这就让厨房多准备儿饭菜，都过来看明天小组公演吗？放心，肯定不会让领导组失望的，好货都留着呢，嘿嘿，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