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不知，但她还是。

江真忽视了那些关于她的话，问：“你以为他对他爸爸不好，是因为他妈妈去世，所以他才人格变态了吗？”

而江真确实和冷风眠更亲近，她知很多他不知的事。

江真问：“这个分我有好奇，你可以多说一。”

他说

裴老爷看着她冷静的面容，不免怀疑她在钓鱼时那儿情动的表情，到底是伪装的还是真的，如果是伪装的，那演技未免太好了。

“冷宏说他是小时候看到保姆偷情之后被打了一顿，之后就不说话了，后来他们才知这件事，所以辞退了保姆，但风眠也不再说话了，也不想见人。”

他开始喊冷风眠他爹的名字了。

裴老爷一下就清醒了，无他，这话问的就像是在说他有什么误会一样。

“甘棠走了之后……”裴老爷直勾勾看着江真说，“他就不太对劲了，一直封闭自己，连他爸爸他都……只有你能让他敞开心扉了。”

又是几杯酒下肚，裴老爷似乎有醉了，呼声都重了不少，他沉沉说：“你要一直在风眠边啊……”

“风眠小时候不会说话，你知吧？”

江真本来也想提前走，不过裴老爷挽留了她，表示这边夜景不错，看了再走反而会收获一次被大自然震撼的记忆。

他说起冷风眠小时候不仅不说话，偶尔看到他，还会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夜幕降临，山庄这边陷了一片黑暗，不多时，星辰显，月光凄冷，四下一片静寂。

江真看向他。

江真和他相一天，对他那儿成见少了一些，也就没拒绝。

“我去看过几次他爸，他爸爸虽然只剩下能动，但思维还很清晰，给我说了不少这年轻他们之间的事儿。”

晚饭吃了鱼，吃完之后生日会的主人公就离开了。

江真也不再多问。

裴老爷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呼几，这才慢慢说：

“那时候知安也被影响到，神状态越来越坏。后来他们都不说话了，也不肯见我，偶尔见面也不说话。”

江真意外瞧他一：“为什么这么说？”

有时候冷风眠还会化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冷周说如果不让他化妆，他就会又哭又闹的。

江真站在台上，看着冷冷的月光，觉自己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裴老爷一时间大脑有混，他有懊悔自己不该喝酒了，思绪在各飞，但他还是抓住了最好的路，压下了情绪，选择了主动先说自己知的事。

“以前我常和家里那老太婆一起看月亮。”裴老爷喝了一酒，说话都有飘了，声音幽幽的就像是漂浮在空气中一样。

江真看他说的有艰难，轻声细语说：“不着急，慢慢说。”

他苦笑一声，却没有再说了。

网友们磕cp她也认了，这老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样？

但他还是被影响到，稍微冷静了一，又叨叨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