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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胀的龟头在布料里翘着棱边,挤她裂缝,又厚又硬的线条让小屄一下就想起昨晚被撑着顶开的饱胀,立刻牢牢一揪,咬住肉头。
沈明蕴战栗惊喘,却听得男人掐紧她的腰,咬牙说道:“刚才还说要代替娘亲安慰爹爹,下句便换说嫁人,难不成全在哄人?”
大龟头往上硬塞进她的屄口,鹅蛋大的圆菇一路往里挤,也不管料子绷得难受,居然靠着蛮劲强挤过肉洞眼。
肥软的穴口先是被顶得往里深凹,原本饱嘟嘟坟起的肉唇几乎让裤子勒成个直线,米粒大的小孔越张越大,越撑越圆。
等到终于陷进了龟头棱,因着有布料在里面填勒,一时半会也裹不回来,就那样被硬鼓鼓的硕大卡着,肉膜撑得圆张张凹在肉内,绷得就像要裂开一般。
“呜…轻些…爹爹轻些…”她让撑得难受,指尖吃力蜷起,死死抠着他后背衣服,艰难喘气。
沈穆听她不否认,心里更是着恼,大手死死往下按她屁股,压着她腿心更深往阴茎上坐,这边提胯就着姿势一抽一插,只用龟头奸她穴口。
“轻些做什么,不是你来缠着我入你…便像你说的那般,奸一回也是奸,奸二回不也一样,昨夜你这穴儿就吃过它,怎地到了今晚就吃不下了?”
穴中心挤着一颗灼热粗大的肉头,穴里面便不断分泌出淫水去泡它,潺潺的汁液滑腻温热,就像咕唧咕唧淋下的稠蜜,浇在堵着出口的巨物上面。
沈穆只轻轻抽晃四五下,花水就洇着料子将他们的交合处浸了个湿透,有了黏哒哒的润滑,料子将阴茎裹得更是服帖,他再一耸插,竟又入进了一寸。
“啊!撑!好撑…不能再往里了…”
男人驴样大的肉屌本就太粗,如今裹了两人的裤子,这般插进来直胀得人呼吸不能,急抽着想要晕过去。
腿心里宛如一颗多汁的桃子被人插烂,紧张的媚肉张翕着绷在肉棒上面,就跟活过来的蚌肉一样拼命蠕动吐水,明明想要把大肉物推挤出去,却偏顺嘴无意识又咽入一截。
“呜——”她哆嗦着,颤着身子抱紧他,鞋里的脚尖绷得笔直,竟是含着裤子里的阴茎头,擅自去了。
一大包花蜜兜头而下,沈穆让浇得腰腹一紧,情不自禁溢出难抑哼吟,抽了口气,低头去吻她小嘴,按着脑袋将她压上地面。
一边绷紧了背肌在她穴间重顶浅抽,一边剥开衣裳,揉她一身细紧皮肉,摩挲着细腰乳肉把玩,就像要把她揉化在掌心一般。
“嗯…嗯…”
女子在他口中连声娇吟,身子抖得宛如雨中花瓣,四肢却是痉挛着缠绕上来,紧紧附在他身上,就像生怕再被丢下一般。
游移的手掌来到裤儿里,手背挤着坚硬地面,掌心握住浑圆臀片,指尖往腿间缝里去抠。
一抠就抠到满手黏腻,还有那被肉棒填塞得使劲凹着的屄口,撑圆的穴里塞着布料,辛苦不能,即是如此也跟张吃不饱的小嘴一般,一蠕一吸就着抽插往里揪吃。
沈穆喉中发出闷吼,直接提着她的腿,抽身将她下体光溜溜剥了出来。
便见那红艳艳的穴口离了肉棒,张翕着洞眼吐着满腔花水,被挤进去的肉还没反应过来,收在洞里面慢慢往外回缩,好似秋日宴上让人吃得满嘴流汁的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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