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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又泞又滑,龟头陷进去,就跟陷进一团软泥似的,里面的肉咕叽上来裹住他。
“…这么湿。”沈穆捏着肉根子,只用顶端缓慢一抽一插,恣意享受屄口那块美肉。
沈明蕴被他反复插弄浅处,两片饱嘟嘟的花唇就跟不断开合的蚌肉一般,滋滋裹着逼水,弹性十足吮着大伞菇夹嗦。
沈穆只觉得里面的紧肉吸得极快,周遭小嘴像是在扯他一样,又笑:“…回回越当着人面,这小屄就将爹爹缠得越紧…可是天生就喜欢让人听着肏?”
虽是这样说,但他亦忍不住顺着那股扯力将肉根再陷入一段。
里面千百张小嘴藏在褶皱里,见肉茎过来忙扑上来,拔住青筋肉皮,在上面狼吞虎咽,恨不能当场就嘬出肉汁。
小穴里含入那么大一块肉,细细密密的酥痒爬上来,让人只想放声浪吟,沈穆便见转回头挑他的那双杏眸眼角飞红,底下的贝齿浅露樱唇,将一片衣袖都咬的湿了。
便听琼鼻中极轻极媚地嗯了一记,水做的眸儿虽未说话,但那眼底昭照然地却在写着——
爹爹快肏我…
凤目中的瞳孔暗了下去,沈穆骂了句“小淫娃”,松手就将整条阴茎朝里狠狠掼入。
屄口的汁水一路在涨圆的茎身上溅开,随着卵袋最后拍合,猛然炸裂在两副赤热性器之间。
“唔——”女子高高扬起下颌,绷直的鹅颈仿佛一折就断,屄口被青筋刮得发麻,下面的花珠子藏在蚌肉之间,被鼓囊囊的肉袋子闷头糊上,抖缩了两下,接着又是一股花水,跟尿般卟地呲上囊袋。
他们这边的动静却是稍有些大了,侯夫人从里面疑惑问道:“老爷,你可是说话了?”
沈穆整条阴茎都被湿密紧致的肉道包裹着,热乎乎的黏水顺着卵袋往下滴水,他闷闷唔了声,敷衍地道:“…我瞧着药渣多些,让滤一滤。”
说着,无法放开了大开大合,便勒着臀儿压挤在腹上,将两团浑圆的玉肉都压得扁平成一线,大龟头就着深处花心,撞钟似的小幅度快速肏夯,两颗黏糊糊卵袋压在逼户上密不透风甩晃。
滋唧滋唧的,肉肉沾水套弄的声音在小厢房轻响,一听就在捣穴,好在还有沸水咕嘟声可以压过去。
侯夫人那边怎也想不到,自己丈夫还在她屋里,就敢在外间明目张胆抱了庶女奸穴肏肉,她信了这说辞,自己倒是起了谈兴。
“转眼的,孩子们都大了,弦儿和明嫣倒不用人操心。倒是家中还有些小辈婚事未定,也不知今日府里作宴,可有那青年才俊能让人入了眼?”
话未落,沈明蕴穴中便一涨,硬是让夹着的大阴茎又撑开几分,硬肿的龟头卡着花心口,几乎都要将那块嫩肉给她勾扯出来。
她心知沈穆是不喜听到这话,又觉男人愈是动怒肉棒就涨得愈凶,十分有趣。
便故意夹紧了臀肉,屁股片顶着男人腹部扭晃画圆,黏腻的媚肉颤颤地又套又咬,回拽着龟头磨他厚楞边。
沈穆瞧她这般不老实,颇无奈地睨了她一眼,大手在臀肉上掐一把,继续裹着穴肉抽送,淡淡开口道:“你问这话是何意。”
侯夫人本就是有心探他,想瞧他如今在沈明蕴这个庶女亲事上的意思,这般听他话中隐有不悦之意,咬牙心中暗恨。
哼,你倒是舍不得那贱人的女儿出嫁,那也得看今天的事情由不由得你!
一想到自己的安排,她心头的那块郁气霎时舒去大半,也假模假意地继续:“这还能是何意,咱们这些做父母的,不就只为着儿女的那点事操心么,我想着明蕴年岁也到了,就是不先急着出嫁,好歹也将亲事说定下,若论才俊,前些日子到府里做客的林千户,我瞧着是不错的,不知他可曾婚配?”
沈明蕴没能想到她竟提到林千户,登时当日那支在两人脚底滚落的竹笔重又浮现眼前,让她穴内猛然一揪,千百条褶皱就跟能勒断人的巾帕子似的,险些让沈穆当场就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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