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知情的羅賓，其他人表情皆發生了些細微變化——怎麼回事，傑森你連自己的醋都吃嗎？

“無論是哥譚，還是奧斯維德，都會是我的。”

奧斯維德很自信，傑森雖然沒有悠古傳的貴血，但他擁有自己啊！與神明立約者無論在哪裡都不容小覷。

他不得不停下與蝙蝠俠的爭執，轉頭認真對奧斯維德解釋，剛剛那句鼓勵（？）奧斯維德是直接說來的，大家都聽到了。

古代的王者通常是君權神授，神明的邏輯中傑森可能是因為平凡的血脈自卑了，擔心被其他人鄙棄。

“奧維，我只是想要成為哥譚的黑暗拯救這座城市…但不代表我要登基！”

一與眾人明顯處於不同頻的聲音傳來，眾人神情一凜，循著聲音看向來者。

“我不是…我沒有……”

在奧斯維德一句句火上澆油的鼓勵下，紅頭罩與蝙蝠俠越打越兇，直到夜翼石破天驚地喃喃低語：“……傑森竟然就是那個正太控master？！”

一開始的話題從糖果成功轉移，戰場也跟著從二樓挪到樓下的大廳，奧斯維德連忙抓起一把糖果，噠噠地跟著下樓。

雖然暴君制度並不適用於現代社會，但奧斯維德觀察了哥譚的環境後，真心覺得罪惡之都有個暴君來統治也不是不行。

“不，奧維，我真的不打算支什麼人……”

蝙蝠俠難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很快就恢復鎮定，安撫起長，“冷靜點，夜翼，奧斯維德是成年人。”

給了對面趕來的援兵幾顆彈，紅頭罩空扭頭，朝男孩吼了一嗓。

只見從二樓一躍而下的青年披著暗斗篷，上褐的肌膚宛若隱匿在黑夜中的刺客，那雙綠的眸卻透著眾人熟悉的桀驁，傲的神情讓他比起刺客更像獨裁的暴君。

“欸，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反正哥譚都爛到國政府想放棄這裡了吧，由Master來恢復君主制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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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你想要哥譚之王嗎？”

蝙蝠俠看他的神都詭異起來了啊！這種“傑森，沒想到你是這麼想的……”“你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但這是錯誤的路，我一定要阻止你！”的神完全直勾勾地顯示來了！

傑森一哽，惱火地回：“閉嘴！迪基鳥！你才是他媽的正太控！”

他周遭已經是這片空間唯一的安寧了，只見以他為中心，方圓幾公尺內都是毫髮無傷，但其他地方已經淪為半個廢墟。

迪克反駁的聲音很虛弱，就連旁的兄弟都是一臉“真的嗎我不信”，似乎已經坐實了這個事實。

旁沒有可靠大人作為規範，傑森本能地追尋周遭最成功的大人作為參考，奈何慕強的本能將箭頭指向人類最古之王。

羅賓切了一聲，維護起老父親的名譽：“就算你開了也不會有蝙蝠糖受歡迎的！”

作為提供力的御主，傑森可是清楚奧斯維德在迪克邊一直維持的是lily模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紅髮正太如所有盲目溺愛孩的家長般鼓勵，真心實意地送上祝福。

“我會開一間紅頭罩糖果工廠的！”

這狂氣十足的笑聲怎麼聽怎麼耳熟，奧斯維德思考了下，“吉爾迦什王？”

他是有想過要靠以暴制暴迅速刨除哥譚的膿瘡來拯救哥譚，但骨裡還是國人，真沒打算獨裁到這種地步……

這也是在幫他自己開脫，否則蝙蝠俠也將淪為紅頭罩中“他媽的正太控”的一員。

“…唔，就人類的定義而言，吉爾算是個好王吧？”

“…Master，你會成為最的哥譚之王的！”

齜牙咧嘴，恨不得噴吐龍息將他們燃燒殆盡。

紅頭罩瞠目結，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他要在哥譚自立為王？！

傑森能不明白奧斯維德嗎？他中的君主制絕非其他現代人腦裡的那種，他是真切生活在神代暴君那個年代過的！

紅頭罩止住笑聲，蓋彌彰，“我不是，我沒有，我才沒有模仿那個傢伙……”

“閉嘴吧你。”紅頭罩毫不客氣地拿槍對著他，“奧斯維德喜歡就夠了！”

“…達米安？！”

剛步下樓梯奧斯維德就聽到了震耳聾的狂笑聲。

——自家御主這麼好的孩來統治哥譚有什麼不對呢？

奧斯維德舉著糖捨不得吃，目光戀戀不捨地凝視著羅賓的糖球。

來人睥睨著眾人，用一種咬字輕緩而優雅地語調傲慢地宣稱。

“Master，無論是位格還是理想你都不會輸給任何人！為了拯救哥譚登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