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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我被抱出门外,放在半人高的雪坡上。
夏以昼欺身压了上来。
身后雪坡透着凉意,身前的男人滚烫。哥哥上半身赤裸,下身穿着黑色的工装裤,裤链先前被我咬开了,此时半勃的性器色气的坠在腿间,在哥哥欺身压上来的同时,如一根炙热的硬棍抵上了我的腿心。
腿心敏感,我禁不住低吟了一声,随即胸口纯白色的天鹅绒蝴蝶结被暴力的拆开,散开的轻纱中弹出了两团白皙细腻的软肉。哥哥的手擒住了半只,将白雪团子掐得挺立起来,然后低头吻住了它。
“......哥,哥哥。”
我从未与哥哥如此亲密。
视觉的冲击比体感更强,我看见那张令我魂牵梦萦的俊美的脸贴上了我的乳房,柔软的双唇含住了雪肉,温柔的吮吸,像与爱人接吻。哥哥的眼睛闭着,浓密的睫毛时不时触碰到我的皮肉,我下意识的躲闪,哥哥突然伸出舌头来回拨弄乳头,我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只能臣服的搂住哥哥的后颈,在哥哥舔到动情时不住的娇吟。
这样的哥哥令我感到陌生,却又令我痴迷的想要接近,更近……
很快,我的胸口被吮出了红痕,左右乳房挂着色情的水渍。我抱住哥哥毛茸茸的后脑,指腹在哥哥的发间摩挲,小时候我常常这么揉哥哥的头发,直到有一天哥哥告诉我说,我大了,不能再这么做了。
我大了,不能再与哥哥亲亲抱抱了。既如此,这又算什么?
“哥……”我哽咽着,双手向前,捧住了哥哥的脸。“哥,真的是你吗?”
哥哥抬起头,似有一瞬的慌乱,然后点了点头,说:“是。”
“既然是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我声音颤抖着控诉着,“你难道一点、一点点也不想我吗?”
哥哥的目光再次躲闪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我的心一坠,像是听见了冰裂声,可就在这时,哥哥突然擒住了我的手腕。哥哥的手是那么大,那么有力,不顾我的惊呼,娴熟的将我手腕拧在一处,向上一翻,禁锢在我头顶。
我差点忘了,哥哥是战斗机飞行员,不论从体魄还是技巧,我都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哥哥轻松的用一只手将我双腕捉住了按在头顶,身体压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触及鼻尖。他低下头,深深望着我,说:“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为你而生,妹妹,也可以为你赴死。”
我不明白哥哥为何突然要说这样的话。可是他太温柔了,眸中透着天地霞光,我竟说不出任何质疑的话来。
“哥……”
“叫我名字。”
“夏以昼。”
“嗯,乖。”
哥哥俯下身,蹭了蹭我的鼻尖,一只手钳制我的双腕,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抽松了我腰间的蝴蝶结,一朵朵乳白色的蝴蝶,在哥哥的指下化为零散的缎带。
而我,像一只礼物被哥哥拆开。
最后一只蝴蝶飞去,哥哥滚热的掌心贴上了我的皮肤,缓缓地,甚至有些迟疑的揉过我的腰腹,烧起了一片滚烫的颤栗。
哥哥的手继续向下,向前,我下意识的夹腿,被哥哥用膝盖抵住腿根强行分开。
哥哥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极其侵略的吻,长舌直驱口中,在我的舌上肆意翻搅,不满我稍向后躲闪,又将我的舌头卷入他的口中,叼住我的唇肉在齿间一番碾磨,直至听见我疼的嘶声。
“......唔。”吻得深了,我呼噜着发出抗议,哥哥不管不顾,长舌勾着我咽口,拿准了我无法反抗,故意挑逗。这时的哥哥又像极了记忆里的哥哥,会将我从地摊上搜罗来的小本子偷走藏起来,吃准了我不敢去找奶奶主持公道,非要等我双手合十苦苦哀求才终于将它们“变”回到我的枕头下面,顺便叩我一记爆栗,说我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没人敢要。
没人敢要,哥哥要就好了。
哥哥的手在接吻时的来回试探后,终于去向我的腿间。那双我牵过无数回,永远令我心安的大手,终于无阻碍的抚摸上我早已湿濡的腿心——在我生理性的抽搐之前,我已经听见了黏腻的水声,因哥哥而起的水声。
“唔!”未经人事的下体被触摸得遽然一抽,我急促的喘了一声。哥哥似是满意我的反应,低头亲了亲我的面颊,手指伸入我的穴缝来来回回的划动。
“唔,嗯啊……嗯……哥、哥哥,慢点……等等,那里,那里不行!”
我扭动着下肢想要躲闪,可是灵巧的手指已经探到了穴口,绕着穴口一圈的嫩肉勾刮着。我感到更多的蜜液控制不住的从那里流了出来,落在哥哥的手指上,我害羞得双颊发烫,别开视线不敢看他。
就在这时,哥哥探入了一根指节。
我“唔”一声,身体僵住了,穴道口传来的酸胀令我不敢动弹分毫。
这里……从未被进入过。
哥哥好像也有些慌了,抽出了手指,也松开了禁锢我的手。哥哥捧着我的脸颊,低头吻去我眼眶的泪,哑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么真实……放松,妹妹。第一次,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