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倒杯水，等我。”

你翻出黎深怀中，呲溜下床，拿起门边挂着的男式衬衫随意披上。

你刚走到楼梯边上，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回头，落入一个结实的拥抱。

“……黎深？”

这人怎么只穿双拖鞋就跑出来了。

黎深俯下身将你紧紧拥在怀中，双臂箍得你都有些发疼，你侧过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因为先前的欢爱还带着些许薄汗。你听着他略微急促的心跳，在他胸前蹭了蹭，问：“黎深，怎么了嘛？”

黎深头埋在你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在你耳边来回蹭着，说：“我改主意了。”

“主意？什么主意……唔。”

一句话还没问完，黎深掐着你的下巴吻了下来。包裹住你的唇舌大口大口的吮吸，像是要将你生吞入腹，贪婪的攫取你的津液和一切气息。还不够，还要攻占。舌头探入你的口腔，攻城略地般卷过每一个角落。恍惚间，你像是明白过来了原由，即便已经过去了许多年，每到这个日子附近黎深总是开始密集的做梦，一些黑色的、伶仃的、失去你的梦——他不说，可是你知道，因为他总是千方百计的回避睡眠，整夜的加班做手术，写报告，或是……不知节制的做爱，如同今夜。

你一直都知道，但不必言明。你只是默默陪着他，用爱填补那些无法疗愈的黑洞。

你捧着他的脸加深了这个吻，黎深配合的深埋下头，像是吻你，像是在你脸上乱蹭，高挺的鼻梁在你面颊上拱来拱去，像是……一只恃宠而骄的大猫。

唇舌缠出啧啧的水声，衬衫被褪到了肩膀以下，你被吻得后退两步，抵在身后的楼梯扶手上。

“想和夫人一起去……”额头抵着额头，黎深近距离的凝望着你，瞳仁在黑夜中映出极光。他又闭上了眼睛，微微向前探寻，唇在你的唇上轻轻蹭着，半晌才记起先前没说完的那句话：“想和夫人一起去喝水。”

好像一起去喝水还要获得你的应允。有时黎深真是可爱到你想笑。

你屈指在他鼻梁轻轻一刮，说：“允了。”

黎猫猫脸上露出“得逞”神色的瞬间，你就知道自己大意了。黎深得了允诺，突然向前迈了半步，你们二人皆是未着寸缕，他腿间坠着的巨物就这么抵上了你的腿心，在触碰到花核的瞬间兴奋的弹了弹，向上昂起了头。

你被蹭得呜咽一声，而他得寸进尺的又往前半步，性器插进腿缝，两具赤裸的身躯完完全全贴合在了一起，黑暗的楼梯口只余二人紊乱的喘息。性器从腿缝中抽出时，龟头蹭过阴阜，铃口激动得冒出了一汩前液，黎深没忍住腰胯一颤，低头在你耳边喘了一声，而你也好不到哪去，阴阜被龟头抵着蹭了没几下，两条腿就软了下去，抱着黎深的腰，依偎在他胸口连连喘息。

“我想进来了。”他说，“老婆，我能进来吗？”

问句却不是提议，而是告知。身后搂着你的手忽然摸到侧面掐住你的腰肢，早已勃起上翘的性器沿着穴缝抵在入口。“等等——”，话还没说全，你感觉身子被拎起一截后向下一按，滚烫的肉刃直接挤进了端头。

“黎深！你——你不讲道理。”你被黎深掐着腰控制在空中，脚尖可怜的虚点着地板，唯一的支撑点是抵在穴口的阴茎，你也顾不上那里酸麻胀了，只知道害怕的握住他双肩，阻止身体的下坠以及……身下性器进一步的挺入。

“道理？”黎深声音哑得危险，他微抬下颌，唇贴在你脖子上矫矜的说道：“老婆给我讲讲，夫妻做爱有什么道理？”

黎深将你抱在他的身上，转了个身，面朝楼梯。

脚不能沾地，加之身后的空阔令你十分没有安全感，这种惴惴不安在你意识到黎深要做什么的时候达到顶峰。你吓得急忙锤他肩膀：“黎深！放我下来！”

“不想试试吗？”他打定了主意就完全没有放你下来的意思，“高低的落差，落地的颠簸，还有重力带来的嵌合……会很舒服的。”

不等你的答复，黎深抱着你走下了一级台阶。你只感到身子一坠，失重感在胃部绽开痒意，不自觉的绞紧了阴道，却又在落地时被肉刃带着一股蛮劲劈开，插入到了一个今夜还未曾开发到的深度。你搂紧黎深的脖子呜咽了一声，而他也是一喘，在你耳边哑声问道：“还可以继续吗？”

你侧过头咬咬他的脖子，这是一个亲昵的举动，意思是可以。犬齿刮到前颈的时候，黎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那我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