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满的泪终于从尾落，镜面清明了。你看见黎低着在你肩颈上上下下来回挲，他的短发微微汗了，刘海贴在额上，长睫低垂着，双因情动微微张开。

“嗯，我是。都被夫人确诊瘾了，不用行动实一下吗？”黎低在你上吻了吻，声带着情迷的哑音：“夫人搐的样好可。你扭动的时候，下面咬得好，蹭的我……好舒服。”

“那要治。”你说。

吻到最后你们气息都在了一块，染得空气而黏稠。黎捧着你的脸，气息不稳的说：“怎么治？治不好了，你不知自己现在的样，有多诱人。”

“……”

说完又开始吻你，绵长而细腻的吻，仿佛只是和人无所目的的消磨夜间漫长的时光。

黎俯住你的，好一阵厮磨才难舍的放开，间牵几靡的细丝，他哑声问你，是不是魅，不然为何只是看着，都抑制不住情。

“夫人，我们……可以再靡一些。”

“黎，你变态。”

你看见他托着你下颌的手指伸到你的嘴边。

黎单手托起你的下颌，迫你仰面向上看去。冰镜中清晰倒映了你们的影，白皙的，乌黑的发丝，贴合的赤的，又因淡淡的冰雾朦胧如梦境。

“对象是你的话，有可能。”黎抱你在怀中，回答得义正言辞。

“黎，你不会染上瘾了吧？”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他。

“绝症，放弃治疗。”

“舒服的话要学会说来，医生才能判断，知吗？”黎一本正经的叙述着下的话，抚摸你的脸，垂眸望向你——迷离的神，红的面颊，颤动着的睫，红饱满得像是要滴血来，这一切只有作为丈夫的他能看到，并在无人的夜贪婪的汲取、享有。

有什么情愫顷刻间充盈了他的肺腑，令他大气，一时难以呼。是幸福？是吧，曾几何时他还不堪设想。

不知延续了多久，你大大的着气，如一滩淹在黎的怀里，时不时被余带着搐，被他的大臂箍锁在前。

“吗？”

了，今夜第二次。

黎轻笑了一声，摇摇——

直白，外科医生的手指实在是灵巧有力，连续用力刺激了没一会儿，下的快就承受不住的全数爆炸了。小猛然间绞了，你仰不受控制的尖叫声，内的被你绞得猛然一搐，而他还不停，甚至加了两手指在阜一整片来来回回的快速。

“不行，不行了。”你难受得极力扭动，快来得过于激烈，过于尖锐，却居不下，令你无法息。内的合着你的遽然开始向送。你觉时间和世界在无法度量的快中绷又崩坏，直至疯狂搓的手将送上新的巅峰，涌动的浪冲碎了难耐的意，，尽数泼，浇在上，一小截后，连成线从下。

手指稍作停歇的间隙，你张着，大大的息，直至镜面模糊，才发现是中盈的泪。

你听见黑暗中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墙角生冰迅速蔓延至两边的墙，向空中凝结直至合在一起。大的冰面，连接着挑空层的天，在你们的前上方形成了一面横亘客厅的冰镜。

你羞赧的别开脸，又被他掐着下掰回来，另一只手向下找到来回拨，“唔……黎……不要……”，你被迫直面自己被他用一手指玩得不断搐，弓着，两条蹬，如此靡，如此放。

你莫名到危险。

修长的手指探了你的腔，伸到你的上肆意搅动，同时覆在阜的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去，中指的第一指节勾住了的。

源源不断的向外着，下腹和持续痉挛，你羞耻的想要阻止，却被快控制了，想来，在人的抚摸下释放所有因他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