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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啊啊啊!!!!进去了……呜呜鸡吧肏进子宫了……要坏掉了……”开苞当晚就被大鸡吧宫交的青年高声哭喊着,宫口紧紧裹着火热的茎身,脆弱娇贵的子宫被龟头塞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缝隙,完全变成了龟头的形状,逼口也被最粗的性器根部撑得发疼,肥软阴唇几乎都被扯平了,从龟头到子宫,整个女逼严丝合缝的贴在鸡吧上不留一点缝隙,他惊恐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坦小腹上凸起一个清晰的鸡吧形状,不敢置信的伸出颤抖的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隔着软软的肚皮,掌心下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紫黑狰狞的鸡吧在他身体里有力的跳动着。
“现在才叫鸡吧套子。”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说,看起来冷峻正直的坎瑞亚军人,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淫语:“然后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精液便器。”
健腰狂耸,三十多公分的粗壮鸡吧狠狠贯穿开苞没多久的嫩逼,毫不留情的直插子宫,每一记抽送都用了十分力,强悍的冲击将子宫都肏得变形,宫口在来回拉扯中松软外翻,爆起的青筋摩擦每一寸被撑到极限的媚肉,逼口被耻骨撞得发疼,硬硬的耻毛刮着腿根的嫩肉,腿心被甩动得精囊抽得啪啪响。
修安被肏得狂乱哀鸣,不停撞击的鸡吧好像连内脏都顶到移位,从挂着水珠的镜子里看着小腹上凸起的鸡吧形状上下移动,就好像看见了那根东西是如何肏弄自己的女逼,子宫被日得酥麻酸痒,整个小逼套在鸡吧上上下颠簸起伏,淡粉的处女小逼被干成了熟透艳红的肥软模样,就跟他一开始说的站街卖逼婊子一样,美丽的脸蛋扭曲淫乱,既欢愉又痛苦,只能不停浪叫哭泣。
…………
“老板知道我隔壁房间里挨肏的小婊子是谁吗?”来退房的士兵向柜台前的老板打听,“妈的叫得太骚了,下次老子要肏死他。”
站在一边刚做完生意的妓女隐蔽的翻了个白眼,本事不怎么样,不到半个小时就完事,想法到挺多,老娘装高潮装得那么辛苦,你倒好惦记着隔壁的小婊子。不过她也想知道,隔壁的客人是什么样,也太厉害了,从她进门到离开,那小婊子的浪叫就没停过。
抽着烟的旅馆沧桑的吐了个眼圈,耷拉着眼皮说:“你已经是今晚第四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了。”
“啊?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士兵有点懵逼。
“是的,那间房间里的人已经上去半个晚上了,一直没下来。”然后他们隔壁退房的都来打听是谁在做生意。
“半个晚上……”妓女听了腿心就湿了,“那小婊子不会被肏死了吧?”妈的老娘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种客人啊!
“不知道,”老板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不过我建议你们两个都别惦记了。”
那两位客人都很陌生,是没见过的面孔,一个高大冷峻一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身上的气质与这个泡在酒精和色情里的小镇格格不入,给人的感觉也不是流莺和客人,眼光毒辣的老板更倾向于是哪对小情人来这里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