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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松开我……”青年十指在他背上抓过,头埋在他脖颈间,那呜咽求饶近在耳边,夹在嗯嗯啊啊的喘息淫叫中,尽数化成了变相的引诱。虽然在此之前不通情事,但降魔大圣悟性极高,又活了两千余年,很快就掌握了一点门道。
仙人那握枪的手此刻紧掐着祭品青年的细腰,艰难将性器从紧窄肉穴中抽出,一番狂插猛干下,夹着精壮腰身的细白长腿早已无力的松开,耷拉在身侧倒成一片的凌乱野草上,雪白雪白的长腿曲着大大分开,野草被碾压出的绿汁糊在白嫩肌肤上,活像被狠狠蹂躏过,修安被仙人干得浑身痉挛乱颤,没有经验的鸡吧在小逼里横冲直撞,青筋鼓起凹凸不平的茎身磨得媚肉发烫酥麻,淫水就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的大股喷射,全滋在火热龟头上。
那雌穴一股一股涌出热流,性器泡在黏滑的淫水里,清冷禁欲的少年仙人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喘息,今夜本就被业障引得失控一次,从未体验过的情欲快感更是激出了血脉中的兽性,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下身那一处,将肉刃整根埋在青年雌穴中又快又狠的顶送,肏得肉壁瑟瑟发抖,细密的褶皱被撑开到无法复原,小逼彻底被肏开,凶狠的被打桩似的肏了上百下,才又被注入了大股精种。
宫口早被凿得酸软,虽说没被肏进子宫,但那超出常人十数倍的精量早就顺着宫口灌满了子宫,看起来没有什么经验的仙人凭着兽类交媾的直觉,将赤红怒张的马眼按在宫颈口研磨碾压,抵着最深处的隐蔽小口激烈的打种灌精。
不记得被少年仙人多少次授精的魅魔在绵延不绝的高潮中翻着白眼仰头高声浪叫,双腿在草丛里乱蹬,腿根处被磨得通红的嫩肉紧绷痉挛,双手抓着身侧的野草拱起身体,像快要绷断的弓弦,沾着草屑泥土的臀尖癫狂的颤抖,红肿的阴蒂高高翘着喷出大股透明汁水,全浇在降魔大圣下腹,从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流,滴落在身下的野草上。
潮喷中的骚魅魔雌穴大张,娇艳阴唇被仙人鸡吧磨得红肿翻卷,逼口如滴露牡丹一样绽开,甬道内的骚浪媚肉却犹如皮肉套子一般紧紧吸在鸡吧上,哪里还记得受精后要松开,一边噗噗喷水一边继续饥渴的蠕动收缩,吸着仙人的射精鸡吧不放,魈咬着牙闷哼,惩罚一般挺动精壮腰身狠肏青年高潮中的嫩逼,金瞳射出凶狠的光芒:“这是你自找的!”
从月亮初升到月上中天,又到月亮西沉,金鹏大将的降魔杵在献给自己的祭品雌穴中插了整整一晚,疯狂粗暴的抽送捣弄,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白精,将那处销魂的肉穴干得一塌糊涂。那一片常年无人踏足长满半人高野草的荒坡,被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滚了一遍,可怜的倒成一片。
虽说魈并非人类,但两千余年与人类同行的生活,不可避免会受到影响,月夜在四下无人的野外交媾,有一种隐秘的背德快感。在业障爆发意识混乱时默认了青年的祭品身份,即便清醒后也有一种享用自己所有物的理所当然,少了对待人类的小心翼翼,大开大合肆意肏弄,肉杵在欲望的操控下狠抽青年雌穴,进得太深将小腹都顶出一个鼓包,肉体撞击拍打出的响声在静谧的夜里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