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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钟离没有搭话,垂眸喝茶,眼角余光扫过台上一丝不挂被众人用目光肆意奸淫的少年,修长细白的双腿被红绸束缚住脚腕拴在软榻两侧的扶手上,几乎拉成一字马,男女同体的畸形私处大大暴露出来,颜色粉嫩,一看就没被碰过。负责调教的壮汉握住白玉般的细长鸡吧,剥开覆盖在顶端的软皮,露出红玉似的鲜嫩龟头,拇指按着摩擦马眼,挤捏着让尿口微微张开,壮汉大口一张含住,湿软灵活的舌头绕着龟头翻来覆去的舔,抵着中间散发着腥臊味的马眼钻研吮吸。
未经人事的少年只被含着鸡吧舔了几下,就身体紧绷双腿痉挛着胡乱蹬动,脚趾蜷缩着发出尖叫,细腰往前一挺,小鸡巴抖动着喷出白浆。壮汉在他高潮前就吐出鸡吧侧过身子,空出位置好让客人们仔细观赏少年竖立的鸡吧射精。淅淅沥沥的白浆从艳红的顶端喷出,在空气中飞溅开,落到自己的小腹大腿上,粉嫩女逼也一张一合流出淫汁。
修安高潮后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瘫软下去,张着小嘴急促喘息,雪白的胸脯已经隆起成形状完美的水滴状奶子,没有任何依托也饱满挺立,两颗红樱紧缩着,不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屁股就被有力的大手高高捧起,掰开紧闭的臀瓣露出后穴,一条湿软滑腻的舌头贴上的穴口,刷子一样一下一下得舔弄着,舌尖勾勒着臀眼周围的细缝,很快就把后穴舔得又湿又软,粗长的舌头肏弄一样戳刺着后穴。
壮汉整张脸都埋进丰盈柔软的臀瓣中,那根不知调教过多少妓子的舌头时而钻进臀眼舔舐戳刺,时而含住松软的后穴用力吮吸,纯熟的技巧曾让数不清的妓子发骚崩溃,更何况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况且除开舔弄后穴,同时又另一只手撸动着刚射过的小鸡巴,继续榨取着里面的汁液,两只奶头也被手指捏着拉扯,身体几处敏感点同时被粗鲁无情的刺激,修安爽得像条小母狗似的吐着舌头,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子不停扭动挣扎想从无法承受的快感中逃脱,又哪里逃得过那些身强体壮经验丰富的壮汉,无论他怎么扭动腰臀,屁股都被牢牢控制在一双大手中,火热的唇舌轮流侵犯着臀眼鸡吧,唯独绕开了淫水流个不停地小嫩逼,却不知那是鸨母提前打过招呼,要让把那口紧窄娇嫩的女逼完完全全留给客人开发。
被蒙住双眼后感觉更加敏锐的少年被三四个壮汉围着,好几张火热的嘴巴同时含住他的奶子鸡吧,腋下脚心也没被放过,身体被开发出一个个敏感点,几双大手在嫩滑肌肤上游走,托着双乳搓揉,臀瓣也被挤弄成淫乱形状,连续不断地高潮让修安张着小嘴颤抖抽泣,小鸡巴射了一次又一次,若不是壮汉们被吩咐过,早就像在他之前被调教的妓子一样玩成只会射尿的废物鸡吧了。
毕竟不是正式开苞,只是通过这种调教让有钱的客人们先看看货,修安被玩弄到小鸡巴再硬不起来,就被大汉们扶着出去了,留下意犹未尽的客人们回味,暗下决心一定要拿到这个小婊子开苞权,到时候用大鸡吧肏死他!
修安醒过来,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穿上了自己来时的衣服,又见了楼里的妈妈,感谢她不收自己的钱让自己在这里学如何伺候仙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用身子交过学费了。距离筹神还有半年,修安每个月会到楼里来一次,其余时间就在神庙里对着神像展示自己学到的东西,在他的期盼中,离筹神只剩一个月时间了,这也是最后一次到楼里来学东西。
“这是……”鸨母看着相貌俊美身形修长的男人手中打开的盒子,眼睛直放光,盒子里装着上等翠玉雕琢成的小玩意,一个个挂着铃铛的夹子,可以收紧的环扣,玉珠串成的内衣裤,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更让她高兴的是,客人要把这东西用在那孩子身上,那孩子的初夜不愁卖不出好价钱了。
果然,这位来楼里只点弹琴唱曲的客人开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价钱,临近修安卖初夜的日子,不少人都私下给她喊了价,但全加一块也没眼前这位客人给的多,她满意的接过盒子说:“到了那天晚上,我会让那孩子好好服侍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