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予可站在鐵門前，手裡捏著手機螢幕還亮著的那張簡威虎的照片，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

沒過幾分鐘，門「喀啦」一聲打開。

齊方明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後，刺青店特有的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煙草味撲面而來。他穿著黑色無袖背心，粗壯的手臂上盤繞著青黑色的龍紋，肌肉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立體。

「嫂子來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熟稔又帶點痞氣，「進來吧，門鎖了，外面沒人會打擾。」

鄭予可立刻笑得眼睛彎彎，像只得到糖的小貓，蹦跳著跨進門檻：「方明哥好～謝謝你願意幫我喔！我真的超緊張的！」

齊方明關上門，反鎖，轉身打量她一眼。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色短T恤、淺藍色牛仔熱褲，腳踩一雙白色帆布鞋，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散發著青春的朝氣。熱褲邊緣短到大腿根，隨著她走動隱約露出內褲邊緣——不對，她根本沒穿內褲。銀環在布料下微微頂起一個小弧度，走路時偶爾會輕輕晃動，讓她下意識夾緊腿。

「跟虎哥結婚可快樂？」齊方明邊走邊問，把她帶進刺青店內室。

鄭予可點頭如搗蒜，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很快樂啊！但是……老公還沒說『想跟老婆生孩子』……我好怕他不喜歡我懷孕喔！」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老公說過「同意讓她懷上狗寶寶，生一窩小母狗」，那就代表他已經原則上允許她懷孕了。

現在只差最後一步——正式說出「可以用我的種讓妳懷上」這句話。

只要老公開心了，肯定會答應的！

「所以我想送他一個驚喜！」她握拳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投其所好嘛！做他最開心的事，他就一定會說『好，老婆懷吧』！」

齊方明聽了忍不住低笑，肩膀抖動：「嫂子你這邏輯……真他媽可愛。」

內室裡燈光柔和，牆上掛滿了刺青草圖，黑白線條勾勒出各種兇猛或性感的圖騰。房間中央是一張特製的刺青椅，黑色皮革，椅面前方兩側伸出兩塊金屬扶手狀物體，看起來像專門用來固定腿部的。

鄭予可好奇地繞著椅子轉了一圈：「方明哥，這椅子好特別喔！跟外面那些不一樣耶。」

齊方明拍拍椅子，示意她坐上去：「這是我自己改的，專門給嫂子用的，要把衣服全脫、腿要張開固定才畫得準。」

鄭予可「哦～」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脫掉T恤和熱褲，赤裸裸地躺在椅子上。

她還沒意識到姿勢的羞恥，直到齊方明輕輕拉起她的兩條腿，把小腿分別架在那兩塊金屬扶手上——

「咔噠。」

兩側扶手自動扣住她的腳踝。

鄭予可的雙腿瞬間被大張成M字形，熱褲短到極限，褲管被撐開，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銀環閃著冷光，陰唇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隱約能看見裡面還殘留著昨天被灌進去的白濁。

她臉頰瞬間燒紅，雙手下意識想去遮，卻發現根本遮不住，只能小聲說：「方……方明哥……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開了？」

齊方明蹲下來，視線與她的私處平齊，仔細端詳，像在審視一幅畫布。

「嫂子，放心，我專業的。這姿勢最方便畫，也最不會歪。」他語氣平靜，像在討論天氣，「刺青預計會刺到這邊，所以毛都要刮乾淨。」

他指了指她鼠蹊處那一小撮細軟的陰毛。

鄭予可「啊」了一聲，羞得耳朵都紅了，但她很快又點頭：「對對對！要畫得好看才行！」

齊方明沒再多說，從旁邊的工具箱拿出除毛刀和刮鬍膏。

他先用熱毛巾敷在她鼠蹊處，讓毛孔張開，然後擠出一大坨泡沫，仔細塗抹。

冰涼的泡沫觸碰到敏感肌膚，鄭予可「嘶」了一聲，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扶手死死固定，只能無助地顫抖。

「別動，嫂子。」齊方明低聲提醒，大手按住她大腿內側，穩住她的動作，「動一下就刮歪了。」

鄭予可咬唇點頭，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天花板，努力放鬆。

除毛刀貼著肌膚滑過，一撮撮細卷毛被乾淨利落地剃掉。

齊方明手法極穩，每一次刮拭都精準無比，指腹偶爾擦過陰唇邊緣，帶來一陣酥麻。

鄭予可感覺下身越來越熱，銀環被拉扯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小聲哼哼：「方明哥……好癢……」

「忍一下，馬上好。」齊方明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