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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淡淡开口。
但接下来你再说什么,问什么,他又不再理会了,只继续闭目浅寐。
“……”你不要再和他说一句话,决定默默把自己的尸身搬到安全的地方。
最后你拖着尸身朝着顾时夜的方向艰难走去。
……是的,即使他现在不认识你,你还是下意识觉得他的身边最安全。
但不知为何,挪动身体的过程中,你的四肢愈发乏力,这种乏力不是用力过多导致的,更像是突然被谁抽走了似的。
呼吸越发困难,隐约中你开始有种溺水濒死的幻觉。
……顾时夜还在那边吗?
你拖着虚弱的步子晃晃悠悠回头找他。
湖面上雾气升腾,巨石边的半人半蛇此时已经化作一道修长的人形。
他一袭墨色长袍,身姿挺直如松,气质淡漠,黑发如瀑,在月光下衣袂飘飘。
越靠近他,虚弱的感觉越淡,失去的力气也恍若一点点注入回来。
你搞不清缘由,却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能离开顾时夜太远。
“你能帮我个忙吗?”你说,“和我去一趟湖边就好……我现在离开你就像快死了,你能不能把自己借给我用一下……”
顾时夜却只是淡淡看了你一眼,他伸手轻拂衣袖,不发一言,从你面前不着痕迹地经过。
“顾时夜!”你终于委屈气急,叫出他的名字。
冰冷的气息包围住你,顾时夜闪身过来。
指腹拭去你眼角的湿润:“眼泪?为什么一直在哭?”
他的语气有些疑惑,眉宇间却没有任何的松动:“借助神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能献给我什么?”
……
你从回忆中醒神。
男人的性器进得极深,抵着你的脖子,正径直往喉咙里面,更窄小的地方侵入。
你的双手只能无助抱住他的膝盖,任由他俯身撞击,胯下一次又一次地朝着柔软的喉管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腥膻的气味充满整个口腔,浓稠的精液随着他退开的动作流淌至嘴角。
舌根处泛着精液的苦涩,你眼神迷离,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顾时夜。
代价,能有什么代价?
你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才能在魂魄形态时变成实体,这意味着你必须时时刻刻都黏在他身边。
可他不认识你,不关心你,把你当作完全陌生的人对待,没有一丝感情。
你接受不了。
那就干脆让他染上情欲,记起喜欢你的感觉,和你抵死缠绵好了。
四周寂静,空气冰凉,是完全露天的环境。不远处还躺着你没有知觉的躯壳,身前是唯一能看到的,你被迫暴露所有不堪与虚弱也要面对的男人。
你侧过头,开始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