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好人，要上就快點上。”他顫著聲。

“……妳想怎麼就怎麼吧。”

那一張堪稱艷麗的臉都變得猙獰了起來，“他媽的，不要利用妳向導的權利！”

凱撒想要的是與自己匹的暴。

“好辛苦啊。”前輩摸了摸她的頭。

可惜，這樣了還是沒晉級。

“好運的傢伙……”

痛苦地皺起眉頭後才消了點氣。

“是是。”

她欣然接受稱讚，“那我走啦，我還跟人有約。”

凱撒嘰哩咕嚕地用德語罵她，但很快的，就無法說。

隔天，她申請外。

防不錯啊，都濕成這樣了還不太。她思緒飄移到別處一秒。

“你運氣也好的，十四、五歲還能覺醒。”

“嗯！”

她輕輕慢慢地著，漸漸聲，只是一陰他就噴，真的很。

她吐，“我想怎樣就怎樣。”

他的成功之路看起來也很長啊。她想。只好陪著走了，誰讓我是他的向導呢。

她默默調他某方面的知。

在強烈的快下誰還有心情罵人呢？

“這個給你。”她手指勾著一個藍玫瑰吊飾，圓圓胖胖的朵可愛極了。

“是他不好，像妳這麼好的向導還惹怒，是那個人的錯。”

飛鳥被萌得手抖，小女孩乖巧等待她拍完，她懷裡抱著熊，尺寸剛好與她懷抱匹。

他踢了她一下，沒輕沒重的，得她有些痛。

“幹什麼？”他接過來，輕輕地了一下。

見完父親和自己的護衛她便回到藍監獄。

他被反反覆覆地姦了四次，最後像是一塊破布癱在她床上。

“得要跟他歉才行。”

來，換成手指，她輕輕地攪。

也幸好是哨兵，換成一般人早就血了。

“別亂！”

“除非你再放鬆一點。”她四處遊走，一寸寸摸過每一處軟。

“是運氣不好。”凱撒嘴。

“明天還要再來喔。”她拍了拍他的臉。

“……沒有。”他調整好表情，很滿意的神。

“路上小心。”

“學了好久的說。”

“是因為自己是爛人一個，所以才覺得不被溫柔對待嗎？”

“昨天，昨天，”她扭扭，“不該那麼對你。”

今天的飛鳥也在成為好向導的路上努力前進。

在治療室遇到前輩，忍不住開說昨天的遭遇。

他不予置評。

“我只希望趕緊升級……妳真的行嗎？”

“你說，你惹我幹嘛？看，這對你我都不好……夾得我都快動不了了。”她努力地擺動腰肢

“別我騎妳！”

他不吭聲，是忍下劇痛，尾泛起了意，漂亮極了的藍睛有些濕潤，鏡片泛起霧氣。

“不滿意嗎？”

“好，就當作我想太多了。”飛鳥順從地說，“我動了。”

“你也太了吧。”她輕柔地摸了摸他的臉，碰了一下濕漉漉的尾，指尖染上了點紅。

“當然，潔前輩可是三次就成功了。”

他沉默。

她也沒看什麼，“那去床上吧，今天溫柔一點。”

她有東西要給櫛名安娜，一隻紅小熊，她學習勾針編織的成品，最完的一隻。

在這種濃度的信息素下他沒噴已經算很不錯了，在那樣溫柔的觸摸下，他可能很快就會……

“好啦。”她又進去，“為什麼要激怒我呢？”

她了三十分鐘勾這朵藍玫瑰，顏特意選跟他紋差不多的。

“下次來隻兔好不好？”

“成不成功是看上進心，看來你沒那麼迫切嘛？”她摸著他的藍玫瑰。

她哪裡是什麼小貓咪啊，明明是惡。他咬牙答應下來。

“閉嘴，妳的事……”

看到她愛不釋手的樣後摸了摸她的頭，“謝謝妳那麼喜歡，以後會有更好的。”

“真是神奇，就這麼編小熊了？”十束多多良目不轉睛看著影片。

“好厲害～”

“要成為成熟向導還有很長一段路啊，”飛鳥嘆氣，“那麼容易被激怒，真不好。”

“想太多了。”他撇過頭，表情有點怪。

他表情微妙，言又止。

她後知後覺地到一絲悔意，早知不該這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