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捂住了自己的肚，重重地着气，任由冷汗顺着他的额一直落到发丝之中。

此时此景，韩毅已来不及多解释。

韩毅此时正在检查殷向北内的情况是否适合分娩，听见对方这般问，愣了一愣，低声说，「我欠你一个孩。」

而殷向北一直隐忍着没有再惨叫，只是他的下却难免因为撕裂的伤而汩汩血。

韩毅一边住殷向北忍不住颤抖的双，一边不时鼓励安对方。

他检视着殷向北下依旧在血的伤，以及对方那在疼痛中竟立起的男，不由脸微微一变。

殷向北已经痛得只能任由韩毅对自己百般折腾。

殷向北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些许力，他蹙双眉，面张地看着韩毅，终于在嘶哑的狂笑声着打翻了对方手里的碗。

「喝下去吧，一会儿孩好来。」

「呃……」殷向北只觉腰痛断，而此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下面了来。

韩毅知自己曾亲手打掉殷向北所怀的孩，乃是对方一生的痛，但对他来说，那又何尝不是他一生的痛，一生的悔恨。

所谓死不改，或许便是如此了。

「不要动了！孩就要来了，你乖乖地听话，我一定会保证你们父平安的。」

韩毅急忙曲起殷向北的双，用布条分别将其大和小叠绑在一起，以便妨碍孩的生。

殷向北咬牙一笑，终于不再怀疑对方，而到了此时，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怀疑什么，一切都听天由命吧。殷向北随即想起韩毅之前的吩咐，开始慢慢地用力将孩送外。

韩

黝黑的药以及那难闻的气味让殷向北浑一颤，不好的记忆顿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韩毅绑好他，急忙回查看，只见羊已然破而。

他没料到殷向北会忽然醒过来，只好赶撕了几布条，将殷向北的双手绑在一起，固定在床。

「混账！」殷向北哭无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又如砧板上的死鱼一样落到了韩毅的手里。

「对了……我有了你的孩。你这是要杀掉我们的孩吧？这药老不喝！哈哈哈哈，你休想再骗我！」

孩的一从殷向北的间被送了来，先来的是，接着是，最后才是脑袋。

殷向北见到韩毅竟拿东西来捆绑自己，愈发觉得对方不坏好意，他咬牙切齿地着，却因为才从长久的昏睡中苏醒过来而毫无力气，而无法多挣扎，只得睁睁地看着自己消瘦了一圈的手臂被韩毅绑上。

不过藉此他也算看韩毅似乎是真的没有再谋害他肚中孩之意，否则也不会要为自己接生了。

「呵……」

要知他为教中人时常犯险境，将生死置之度外，什么苦什么痛没有尝过，可这生孩的痛却委实让他难以忍受。

「为什么……为什么？」殷向北痛得满是汗，他嘶哑地问起了韩毅。

他重重地着气，硕大的肚随之上下起伏，而孩要来的趋势亦愈演愈烈。

韩毅将孩的脐带亲手剪断，用温拭了孩的后，单手将其抱在怀中。

茫然地受着腹内传来的阵痛，他茫然地着，直到韩毅端过来一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