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吗？”

某一次午休的时候，方一航转过和后座同学说话时偶尔发现的。

说不定，今天是最后一天。

明明没吃糖，可嘴里酸涩的觉不比新鲜柠檬好多少。

仿佛成了透明人。

就算她回去，也是吃完晚饭等着家教上门继续学习和sat相关的内容。

更多的时候像一只树懒一样趴在桌上，还会偷看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和同学们关系都不错，有时候有些迷糊，很好说话。但讨论起数学题的时候神会异常定，像是大脑限定返场。

最后一天见到方一航。

虽说中不溜的秦素，成绩也不算差，但要求她考上清北复也是不现实的，她爸妈索要把她送国，学个听起来很好实际没什么用的专业回来，至少那个时候国外镀个金会很吃香。

秦素的偏科也算是小有盛名，班主任英语老师没少她名，数学老师倒是赞赏有加。

但所有人都说，这是她唯一正确的选择。

老师也不太她了，哪怕她在课上看别的书也没来说过她。

她没打算告白，搞那七八糟的事。

方一航刻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她跟上来。

他钥匙忘在桌板里了，走到半路折回来拿，不然这个家里没人要蹲门喂蚊了。

方一航看着这位坐在他斜后方的同学最后检查一下桌面、桌板准备离开。

也不差这一个。

到了三下半学期，不之前她人缘再怎么好，那段时间也一度被同学们边缘化。毕竟和一个不用考的人，都不在一个赛上，没什么好聊的。

就当是青里众多遗憾中的一个吧。

“打算去国了？”

方一航单肩背着书包现在教室前门，很意外班里居然还有人。

更何况她也不觉得俩人以后会有什么集。

“呃……嗯。”，方一航家和她家就隔了一条路，上学的时候总能在路上见到他，不过他都是现在她后。

夕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在墙面、桌面、地板，还有秦素的脸上。

只是喜而已，何必要让对方知。

偏理科，还要送去国读书……秦素也不知爸妈是怎么想的。不是难上加难嘛。

看着走在前面的方一航，她了袋里的柠檬糖。

除了扎着尾的后脑勺外，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

及到学习以外的事，他就不太搭理别人了。

毕竟她连同学们的联系方式都没来得及留，只有几个相熟的女生的qq。

考后女生那边聚了一下，听说方一航考上了他想去的那所名校。

前面那个路，他就要转去了。

“、上。”

“谢谢，你……考也加油。”

“你数学不错，英语加油。”

把白月

其实，她爸妈已经和学校申请好了……从下周开始，秦素就不用去学校了……

抱着收拾完的书包，叹了气。

可见地，秦素注定是家里混的最差的人。所以就要服从安排，这样才能保证有一个相对成功的人生。

“方一航，这个，送你。”，她想了想，还是拿了那颗有普通但是她很喜的柠檬糖，“祝你……能考上想去的学校。”

也因此没能参加国内的考提前开始准备起了英语，考了好几次sat刷分。

怕他不肯收，她迅速拽过方一航的手了去，然后快步往前跑开。

今天是周五，关系好的小伙伴都回去抓卷了，她呆坐了一会，开始收拾书包。

放学的时候，有时也会聊上两句，不过她也不敢多问。听说方一航家里是重组家，之前有个人问他父母的事碰了一鼻灰。

一开始以为只是个巧合，在她闭上的时候方一航一直和后座讨论题目，他的余光无意间和秦素的偷瞄对视上，她立把转了个方向——有些过于明显了。

只好这么了。毕竟，她那时候满脑浆糊，一雾，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