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探到窗外去了。

覺，我重新把手機拿來，敲下文字。

借著酒的作用，我有些大膽地竊想，除了他扒開我的衣服，一雙遍滿青的手用力握住我的整個。喔...還有他著汗，頂到最處的時候，他都是很溫柔的。

人總是會產生類似這種莫名其妙的行為——你明知他來得快慢，與你一直盯著路的拐角處不放沒有關係；你明知抬頭看著顯示裡的數字，電梯也不會早一秒到達；你明知的，一直打開手機屏幕他也不會心疼你的等待。

在等待的時間中，那又忐忑又興奮的情緒不時左右拉扯我。我甚至怪他為什麼來得這樣慢。

－－還好吧，除了留的鬍顯得有些邋遢，平時見他覺得乾乾淨淨的。

之前還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的許永，現在卻不說話了。我們彼此沈默了很久，起碼有一首歌的時間。車窗外的光向後動，路兩旁的樹、人、建築都向後動。

許永說：“像以前那樣吧。”

看他一路小跑回到車上，打開了收音機，放得是一首鄧麗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老皇冠駛離了公寓樓前的街，沒有看到周先生，也沒被他看見。

“許永。”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請我坐了進去。

－－黃小，我的危險是暴在空氣中，你可以覺察來的。既然你都已經覺察，那自然會小心提防。我不介意你把我當作一個壞人。

－－你什麼時候過來。

－－他是我的鄰居，住在我樓上。每天他下班，我們總是能在樓上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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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中的旗開得勝，延展到現實中是冷清清的街，街燈相隔著很遠地站著，個發著光。燈之間還栽著行樹，前些天為了躲避台風，樹枝都砍了，剩下光禿禿的樹幹。行人很少，車就更少了。

－－來喝一杯？我來接你。

－－嗯，很溫柔。

看了許久，終於等來了一輛老皇冠。轎車在我家樓下停穩後，電話就響了。

我一定是太大膽了，受了他的蠱惑。他就只是把手伸向我，就要我把睛蒙上，走上他的獨木橋。

－－為什麼說「不一定」？

－－因為我喜歡你呀。

“喂，我到了。”

－－哇...他一定長得很帥吧？

“是了，我還不知你叫什麼名字呢。”

“好，我下來。”

－－那為什麼我要和你去喝酒呢？

－－你很危險。

沒給緩氣，他的訊息又來了。

－－讓我猜猜，他一定很溫柔吧。

我的睛還不只在找一個男人，同時也在找周先生。他要是看見了我和別的男生去，會覺得我是個楊的女人嗎？我有些期待，期待他為我生氣，為我吃醋。為了把我從那個發簡訊給我的男生手中搶回我，不惜當著周太太的面，用一種警告的神的瞪著我。而我將會甜地摟上這個男人的手臂：哼，我有的可不只你一個。快來哄好我。

－－我跟你說，我喜歡的人是個有婦之夫。我是個壞壞的女人，你別喜歡我了。

－－因為如果他愛你，那你現在就不會給我發簡訊了。

不知為什麽，我也有點傷心了呢。

－－他是你的什麼人呀？

他的語氣沈重，說來的話更是讓我不解。什麼是以前？我和他以前認識嗎？

掛斷電話，我快步走下樓。男生很紳士地下車迎我，“黃小，晚上好呀。”

打開一點車窗，讓外面的空氣進來，我覺得似乎有什麼連同空氣一起了進來。於是就問許永：“你覺得我們的關係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在一個路因為通燈停下來的時候，我轉過頭去看許永，竟在他的角看見了一顆閃耀的淚珠。

－－好爛漫的邂逅。所以你愛他，但他不一定愛你。